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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終末の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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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飼い慣らされた僕は 一人じゃ立てそうもない 川は流れ ただそれを</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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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恒ALL】春雪</title>

		<description>别名《龙尊淫国》，现代家奴的世界架构
0…</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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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别名《龙尊淫国》，现代家奴的世界架构
01、
穹：丹恒
穹：在吗
大约等了五分钟，属于丹恒的消息才发了过来。
丹恒：什么事。不方便接电话。
穹：你去罗浮都快一个月了，都不怎么联络我们，大家都很担心你
穹：罗浮怎么样，还习惯吗
……罗浮怎么样？
丹恒抬起手，把汗湿的前发往后撩了一把，他自从进入鳞渊境，接了龙尊的神位后，头发就自顾自地长了许多，前些天才重新剪回短发。
自顾自长出来的东西，也不光是头发。
想到这里，丹恒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垂眸看了一眼腿间的人。
此时他正坐在卧榻上，一位赤裸的人正伏在他的双腿中间，从丹恒的角度，他只能看到那头摸起来很软的苍白色长发，丹恒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对方看起来有些狼狈，毕竟无论是多体面的人，在嘴里含着一根鸡巴时，总是不得体的，更何况还有另一根差不多大小的肉棒横在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旁，把人家的脸蹭得发红。
要是跟穹说自己长了两根阴茎，不知道穹会是什么反应。
可惜就算丹恒是能坦然在通讯器里打下阴茎两个字的性格，他也不想让列车的家人们——特指三月七——知道这件事。他只能按住蹭脸那根的龟头，收着腹往里面按，很快场面上只剩下了男人嘴里的那根，正被起劲儿的吸着。
男人每次用嘴侍奉，都吸得很深，感觉已经顶进了喉咙，持续不断的压迫感让丹恒很受用，他不想表现得太像一个浮躁的男大，然而半个月前刚破处的年轻人确实扛不住这样充满技巧的深喉，放下手机没几分钟，他就射在了男人嘴里。
男人无视精液的腥膻味，把那些白浊含在舌头上，更微微伸出来些许，等待着主人的指示。
丹恒暗自叹了口气。
“应星，我说过的，不用展示，吐出来就好。”
被叫做应星的白发男人对丹恒的话毫无反应，蓝色的瞳孔看似望着丹恒，实际上没有任何的焦距。
他似乎只能听懂固定的几个词语。这半个月来丹恒想尽了办法，也没能给应星的词汇库增加新的指令。是以他只能放弃：“咽吧。”
颇为性感的喉结上下颤动着，丹恒凝视了片刻，伸手按住了凸起的部分摸了摸，应星像是被摸到下巴的猫，微微眯起了眼睛，依然没有出声。如果不是操的时候还会呻吟，丹恒都怀疑他是被割了声带。
刚入龙宫的时候，随身的男宫司为他讲过些许鳞渊境的情况。
历代龙尊都住在龙宫中，在鳞渊境的最深处，与整个罗浮隔绝，背靠建木，为仙舟产出着运转的能量。
在龙宫中，龙尊的喜好就是唯一的法则。
据说某一代龙尊极喜安静，宫里的所有淫奴都被做了去声带手术，只要发出一点不该有的声音，就会被拖出去绞死。
丹恒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感觉鸡皮疙瘩都上来了，他从小生活在星穹列车上，列车包容每一位无名客的秘密和他们的个性，生而平等的观念早已刻进了丹恒的骨血，便无论如何都习惯不了龙宫这套严苛的尊卑。
幸好上一代龙尊是个正常人，甚至有些太正常了，他先遣散了所有的女奴，只留了男奴伺候——这一点最让丹恒舒心，他真的很抗拒女性跪在自己面前——接着又取消了种类繁多琳琅的淫奴种类，仅仅保留了性奴。
年长的宫司初接触新任龙尊，尚未摸清年轻尊上的脾气，丹恒最感兴趣的鳞渊境历史没说几句，倒是把淫奴分类细细讲了。除了纯粹用来发泄的性奴以外，还有壶奴，厕奴，茶奴……可谓是一事一奴，绝不重叠，甚至还有人形宠，无论是喜欢狗还是猫，从尚慎局过一圈出来保证各个温顺乖巧，再找不出一丝曾经为人的痕迹。
丹恒听得心口发冷，越发庆幸上代龙尊的正常，给他留下了一个还算干净的摊子。
他又想到了应星，他入主龙宫的第二个夜晚，应星就被送到了他的床上。
应星算是什么呢？
若说是性奴，应星的年纪实在有些大了，俊美还是俊美的，眼角的细纹也算添了几分风情，只是脸颊已经失去了青春的活力，带着一种超过四十岁后特有的清瘦和沧桑，丹恒目测应星至少四十五岁左右，而年轻的龙尊今年才二十岁。丹恒也不是更喜欢年轻的，只是从常识的角度，献给新龙尊的第一位性奴，怎么也不可能是大他二十五岁的叔叔。
若说不是性奴，那就更不可能了，应星的性技巧熟稔得可怕，是真的把丹恒吓到过的可怕，毕竟人生的前二十年，年轻人对性毫无兴趣，对性的概念只有从智库里读过的生理书上那些干巴巴的内容。然而他的初夜是被年长者骑在身上，从未被使用过的性器深深地嵌入一口又软又湿的穴，接着被吸个没完没了，射得脑袋发晕。
这还不算什么，隔日的清晨才是丹恒的噩梦，他半梦半醒的时候只觉得下身一直在一处温热的所在，因为太过舒服，丹恒彻底放松了身心，直到感觉尿了出来，他才猛然惊醒，随即被眼前的情况震撼到动弹不得。
丹恒宁可面对的是“成年龙尊因为前夜纵欲而清晨尿床”的情况，这虽然丢脸但至少还在常识的范围内，怎么也好过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尿在一个男人嘴里，这完全超出了丹恒的认知，他只觉得大脑瞬间空白，甚至连晨尿都憋回去了一点，可惜对方完全不给小龙尊缓冲的时间，那张有点薄的嘴唇抿住了完全软下来的性器，不但咽下了所有的液体，甚至还用殷红的舌尖清理着马眼里残留的尿液。
那一刻丹恒真的有些后悔没有在列车上和穹学一些脏话，他找不出任何一句文明用语可以描述此时的心情，只能用尽最后的理智，绷着脸让应星从寝宫出去，等只剩下一个人，强撑的冷淡立刻崩塌，年轻龙尊苍白着脸，赤着脚在殿里走了好几个来回，期间数次摸出了手机，颤抖着手把杨叔我害怕我想回列车这行字打了删，删了打，最终没有发出去的原因只有一个，他无法对瓦尔特先生解释他在怕什么。
之后的三天，丹恒再没有召见过应星，也没有见其他任何人，把自己关在寝宫冷静了三天。也正是因此，鳞渊境才意识到他们把龙尊接回来后，还没有对他进行任何的教育，这才派了宫司来为丹恒讲讲情况，免得再出什么差错。
回忆到这里，丹恒再次把视线落到应星的脸上，似乎要把这张脸仔细看出个什么来。
他当时自然向宫司问了应星的情况，而宫司的反应令他印象深刻。对方的身体立刻僵硬了，脸上没控制住露出了不安和忌讳的神色，欲言又止了半天，才在丹恒的坚持追问下吐出了一句话。
“他是景元将军安排给您的。”
再多，就不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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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23-10-17T20:12:03+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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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大河的一滴</title>

		<description>
蝉声扰得人头晕。
风微微吹过，吹动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蝉声扰得人头晕。
风微微吹过，吹动了风铃清脆作响，和蝉声混在一起，变成了颇为闹心的二重奏。
毕竟这样的风于这样的夏日毫无用处，不但带不来凉爽，更添了几分闷热。
“房东说明天才会来人修空调，”七种茨抹了一把额头被汗打湿的碎发，“今天只有这台风扇了。”
他依照房东的指示从阁楼里翻出来的破烂风扇，没想到插上电竟然真的能用，只是吹出来的和外面的热风也差不多，根本感觉不到什么凉意。
若是日头再降一些，他就可以带着阁下出门，去海边或者找个阴凉的去处，只是下午一点的冲绳，别说人了，连苍蝇蚊子都不想出去，只有那蝉，躲在树荫下面，发了狂的叫。
他早就说了，出来玩就应该定五星级酒店，舒舒服服的不好吗，都是阁下非要体验最纯正的民宿风情，这回好了，纯正到连空调都没有。
茨早把衬衫脱了，只穿着一条背心和四角大裤衩，凪砂也没比他好多少，这要是让外面那些乱凪砂死忠粉看到她们最爱的神明阁下穿着绿格的大裤衩，估计都能吓晕过去。
绿格大裤衩白毛男这会儿溜达到了厨房，不得不说，阁下还是聪明，这家民宿的厨房在一个角落里，虽然小，但是四面通风，最重要的是阳光不太落的进来，没有经受过日照的毒打，总归还留了点凉气。
茨干脆也跟着去了厨房，热还是热，但没有在起居室那么热。
“……茨，有麦茶哦。”
“容鄙人先去冲个凉。”这已经是茨第三次冲澡，而凪砂头发还带着些许的湿气，显然也刚从浴室出来。
而这一次冲凉的时候，茨更仔细地清理了一下自己。
这个民宿里不但没有空调，电视也没有多少频道，枯燥无聊的搞笑节目只会更让人心烦。
茨没打开电脑，他怕笔记本过热再烧了。
这样无所事事的闲时，他和他唯一能做的事，不就只剩一件了吗？
从浴室出来，茨边擦着头发，边看到凪砂在厨房的餐桌上摆了一大堆东西。
葡萄，黄瓜，苦……苦瓜？
茨义正言辞：“不可以拿食物来玩。”
凪砂一脸无辜：“……只要吃掉不浪费就好了吧？”
“阁下难道想生啃苦瓜吗？”
凪砂把苦瓜拨到一边，拍着空出来的桌面：“……茨，来，坐在这里。”
茨的心也有些痒痒的，他把毛巾随手一抛，坦然地坐了过去，支起了一条腿。
可惜就是蓝竖条大裤衩实在没有分毫情趣，凪砂干脆一把扯了下来，茨也主动地把背心脱下，又给凪砂剥了个光光溜溜。
凪砂的手指刚摸到柔软的穴口，脸上就露出了微微笑：“……茨已经弄过了。”
茨被他若有似无地搔刮弄得心痒鸡痒穴更痒：“嗯……阁下。”
他顺势躺在了餐桌上，此时茨只庆幸民宿的餐桌是实木的，看起来非常结实。他主动地抬起双腿，露出干干净净有些殷红的后穴，穴口一阵一阵收缩着，渴望着吞点什么进来。
凪砂扫了一圈，先拿起葡萄，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葡萄冰冰凉，刚碰到穴口，茨就难耐地呻吟出声：“好冰。”
但这种冰凉也是他所渴求的，不知满足地小穴接连吞下数颗葡萄后，感受到了丝丝的热气。
是凪砂，他抬高了茨的双腿，更近距离地看着那处，茨的腰几乎是悬空的，只有肩膀顶在桌子上，他用胳膊支住身体，更主动地分开腿，让凪砂看得更清楚。
双手都被茨的腿占据着，凪砂只能低下头，舌尖灵巧地插进穴里，勾着里面的葡萄。
半天没勾到，凪砂略略不满：“……茨，喂给我。”
这个姿势？您能不能尊重一下基本物理学规律！
茨心里暗暗吐槽，屁股倒是老老实实地往外挤葡萄，吭哧半天终于喂给了凪砂一颗，累得小腹微微抽搐，阴茎倒是硬挺着，透明的液体如汗一般不断地溢出。
凪砂用手给他撸了两下，把人放下来，拍拍茨的屁股，让他安安分分把葡萄都排了出来。
“不要玩食物了阁下，”茨喘着，排泄的快感让他有些发抖，“那个也不许吃！”
凪砂听话地把葡萄扔掉，亲了亲茨的脸蛋：“……再弄一次，好不好？”
茨的脸通红，他也不讨厌那种感觉，斟酌片刻才点了头：“只许再弄一个。”
凪砂顿时如同小孩一般在厨房里转了起来，他先拿起了黄瓜，又似乎觉得黄瓜没什么意思，接着翻了翻冰箱，喜滋滋地捧着一个东西跑到了茨的面前：“……这个可以吗？”
茨的脸色当时就由红转黑：“不行！”
“……我这个礼拜都没有吃过巧克力，为什么不行？”
“这跟吃没吃过没关系吧，阁下！请用你聪明的脑子想一想，巧克力这种颜色的东西从……从那里出来到底会变成什么地狱景象！！”
“……哦好吧。”
这不是什么哦好吧的事好吧！
茨没忍住捶了凪砂的头壳一下，让他清醒清醒。
凪砂最终拿回来的是一罐喷射奶油，茨审视地看着他：“什么时候买的？”
是不是想背着他偷偷吃奶油！
凪砂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他强势地重新分开了茨的双腿，摇了摇罐子，把喷口对准了饥渴收缩着的小穴。
茨打了个冷颤，决定先不跟阁下计较偷买奶油的事，他心里微微期待起来。
奶油喷射进来，打在内壁，这种仿佛被持续内射的快感，让茨眯起眼睛，舒服得浑身发抖。
一罐很快就喷完了，茨多少有些可惜，他还能再吃进去一点，要是阁下买了两罐就好了。
凪砂对茨自是了如指掌，知道这个贪吃的小猫此时肯定不够满足，他屈起茨的膝盖，先舔了一口穴口的白色奶油，再用自己已经硬到不行的龟头顶着穴口，轻轻磨，慢慢蹭，就是不进去。
“阁下……”茨发出小猫挠挠的声音，又甜又腻，却不说自己想要什么，就一个劲儿的叫他，“阁下……~”
凪砂轻笑一声，弯腰给了茨一个带着奶油味道的，甜甜的深吻，在吸着娇软小舌的时候，再把肉棒用力地杵进去，后穴本就扩张过，里面又满满全是奶油，粗长的凶器没受到任何阻拦，舒畅地直捣黄龙，大量的奶油被挤了出来，喷到了凪砂的腿上。
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舒服的时候不怎么喜欢叫床，只是喉头滚动，发出嗯嗯唧唧的声音，反而比淫叫更让凪砂兴奋。
凪砂放开他的舌头，用手指抹了点奶油在茨的乳尖上，粉嫩的乳尖随着上面的奶油被咬吃掉，变得又红又肿。
一个接一个的深插，茨最舒服的地方被顶得死去活来，他终于还是憋不住，伴随着甜腻的媚叫射了出来，后穴紧紧地绞着凪砂的性器，绞得凪砂头皮发麻，但他还不想这么快就射出，万能神的毅力让他把阴茎抽了出来，带出来了大量的奶油，还一股一股往外喷着。
“舔。”
茨晕头晕脑地按照命令舔上了肉棒，感受到甜味时才有些许的清醒：是奶油。
粉色略深的肉棒上沾满了奶油，一想到这些奶油是从哪里带出来的，茨就羞耻的浑身发抖，却也兴奋的头脑发晕，他的嘴巴自己有了主意，在大脑还没下达指令的时候，就已经把沾了奶油的肉棒狠狠地塞进了嘴里，粗大的玩意弄得他几乎无法喘息，只剩下痴迷。
“……上下两张小嘴都这么会吸。”凪砂本来是想让他舔一舔，缓解一下射精感，没想到又被猛吸，抽出来的时候茨还恋恋不舍，追上去又舔了几口才抬起湿润而充满色欲的眼睛看着凪砂：“桌、桌子。”
这桌子是人家民宿的，他们不能弄的太脏。
还好刚才的奶油几乎都喷在了地板上。
凪砂了然，一把将茨抱起，顺着姿势又插了进去。
茨发出无声的尖叫，紧紧地搂住凪砂的脖子，凪砂一走路，他就感觉快被从下面捅穿，尤其中间迈过浴室的门槛时，茨感觉凪砂的性器都快从他喉咙里出来了。
好可怕。
却又好爽。
到了浴室，茨直接被按在墙壁上，滚烫充满重量的硬物从下而上，上上下下，片刻不停地猛烈怼着他。
凪砂这边恨不得把整根全都挤进去，茨则巴不得就这样被干死过去，一时间两个人谁也不说话，浴室里只有吭哧的喘气声和肉体打在一起的啪啪声，连外面的蝉鸣声和起居室的风铃声都显得那么遥远，仿佛在天边，而此处是只有他们二人的小天地。
……
茨再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从外面吹进来的风终于带着些许的凉爽，他躺在起居室的榻榻米上，身上干干净净，也好好穿着白背心和大裤衩子。
耳边传来了傻了吧唧的笑声，茨迷迷糊糊地听了几秒才意识到是电视节目。
他缓缓支起身体，应该在起居室里的另一个人却不在，正想着，凪砂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木托盘：“……你醒了，房东阿姨刚刚送来了西瓜，说是用井水冰镇的，正好来吃。”
茨抹了一把额汗，就着凪砂的手吃了几口西瓜，冰冰凉凉，让他整个人清醒不少：“鄙人晕了多久？”
“……刚好到吃晚饭的时候，我们还是出去吃吗？”
“嗯，餐厅我都已经定好了，厨房那边……”
“……我都清理干净了，浴室也清理好了。”凪砂用手背贴了贴茨还有些热乎乎的脸蛋，茨吃吃地笑了起来，带上了几分孩子气，看着分外可爱，凪砂没忍住又亲了几个带着西瓜味的嘴儿，两个人才去换了衣服。
日头已过，假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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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难破船</title>

		<description>【凪茨】难破船

『たかが恋なんて 忘れ…</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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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凪茨】难破船

『たかが恋なんて 忘れればいい-只不过是个恋爱 忘了就好』

七种茨的周末从一杯咖啡开始。
打开电视的同时，再点燃一根烟。早间节目主持人充满感情的高亢声给这间只有一个人的寂静房间带来了些许的热闹。茨深吸了一口薄荷烟，顺手拉开了窗帘。
四月底是个尴尬的时期，不算春末不算夏初，从窗户望下去，对面的公园里连残樱也了无踪影，只能从铺天盖地的树影中看到孤零零又破旧的长椅。
茨怔怔地望了一会儿，才转身到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几乎没有什么食材。
年轻的时候学了那样多的菜，到了三十多岁终究也没了用处。
孤身生活的人，就算有再多的休息时间，也懒得为自己做什么精致的菜。
茨在二十八岁的时候曾想过要不要干脆从偶像引退，全神贯注去做企业家和制作人，二十八岁是个刚好的年纪，离中年还有些距离，却也不再是少年。作为吃青春饭的偶像，很难再进一步，也不是不能坚持，只是权衡利弊，付出即将大于回报。
若是引退，就找个对象，不需要谈恋爱，他不想再要爱情这种耗神伤心的东西，只要能结婚就好，踏踏实实像个普通人一样过日子。
只是规划做到一半，茨又觉得好笑。
普通人。
他凭什么能过上普通人的日子。
事到如今，活到现在，他到底在追求什么，他又想追求什么？幼年时的不安和黑洞一个一个被填补上，公司业绩稳定，考斯普罗的艺人都在长红，二十岁那年他给自己买了车，二十五岁买了现在住的公寓。
一切都是这么井然有序，一切在某一个时刻突然都失去了意义。
用青叶氏的话说这叫三十岁的坎，年近三十，事业成功有成功的迷茫，家庭美满有美满的迷茫，两不靠有两不靠的迷茫，谁都躲不过去。
茨在看不清前路的情况下还是决定唯利益导向，在三十岁整的那年谋划引退事宜，他不敢贸然就退，怕粉丝接受不了影响到其他三个人，殿下跟纯明显是想把偶像事业当终身制来干，至少也要干到退休年龄，阁下就更不用说了，偶像是他的理想和人生。
茨只能先不接Eden的工作，逐渐降低演唱会的频率，多以eve和adam单独活动，再变成只有eve和乱凪砂有资源，粉丝渐渐地也明白了怎么回事，自从adam的演唱会都变成乱凪砂solo控后，粉丝再不愿意也得接受七种茨可能大概也许要无限期停止偶像活动的事实。
他不再在偶像杂志出现，却频频登上金融周刊，三十岁也好，三十五岁也好，对于偶像来说很老，可对于企业家来说又很年轻，还算在年少有为的范畴里。
桌上的咖啡渐凉，手里的烟也烧到了尽头。
叮咚。
门铃响起，惊得茨手一抖，烟头落地，在羊毛地毯上烫出一个焦黑的圈。他心疼地摸了一把地毯，再收好烟头，把咖啡杯放进水池。
可惜门外的人笃定了他在家，很快门铃又连续响了起来。
再不开，对门那个很难搞的老头就该出来了，茨暗暗叹了口气，认命开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他目前不太想看到的男人。
自从他们分手后，为了避嫌，茨也停止了对乱凪砂最直接的照顾，他不肯承认怕自己再乱了心，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星奏馆。前几年看到凪砂把自己照顾的不错还有些小小的心酸，这个男人也不是非需要茨不可，他完全能照顾好自己，这几年再看到……多是不敢细看。
此时茨也低着头，看着门垫：“阁下，这个时间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如果可以的话，用手机或者邮箱联系鄙人是不是更好一些……”
“……茨，不让我先进去吗？”凪砂压低了声音，“我记得你对门的老先生脾气似乎不太好。”
“进来吧。”
凪砂进来的时候顺手把一个盒子放到了玄关的柜子上，茨扫了一眼，只看到了意面一行字。
怎么会有人来别人家做客带意面当礼物啊？
不过茨也不想多和凪砂交流，从几周前他就一直躲着凪砂。
“那么，您是有什么事来找鄙人？”
“……不给我一杯咖啡吗？”
“如果是记者会的事情，您直接说就可以了，”茨说是这么说，但还是从咖啡壶里倒了一杯已经温温的咖啡给凪砂，“希望您能在喝完之前把事情说完。”
“……你看起来很不高兴。”
“请您不要乱猜测鄙人的情绪。虽然阁下擅自决定要退役，擅自做好了所有手续，但因为您之后还会作为演员出道，鄙人也没什么不满，只是记者会鄙人是不会出席的，一切行程由您现在的经纪人负责。”
“……我不会要求茨出席的，就像十五年前，茨也没有要我做任何补偿一样。”
啊，啊啊，果然是要说这个。
茨的视线重新落回窗外，他不想去看坐在沙发上的凪砂，不想被那双眼睛注视。
“您不必对那么多年前的事有什么负罪感，那也不是您一个人的错。”
十六年前，茨犯了人生中最大一个糊涂，他竟然和眼前这个男人坠入爱河，爱得如痴如醉，爱得浑然忘我。
那是茨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情感控制了理智。
然而如烈火一般燃烧的爱情给茨带来的是六千万的巨额封口费。
他们在巷子里偷偷接吻的照片被狗仔拍了个正着，隔天对方就找上了门，要么掏钱，要么头条。
彼时Adam也好，Eden也好正是如日中天，茨断不能让这样的照片流出去，伤到粉丝的心是一点，更重要的是和队友热恋，和同性队友热恋，这样的绯闻对乱凪砂来说太致命了。
茨无论如何不想以后世人提到乱凪砂，说得不是“最完美的偶像”，不是“偶像的万能神”，不是“一代传奇”，而是“那个和队友搞基的男的”。
他可受不了这个，乱凪砂是他最完美的兵器，也是最重要的作品，茨怎么可以因为一己私欲就毁掉他。
所以他付完了钱，拿到了原始图像文件，安静地删除光以后，和凪砂提了分手。
这件事凪砂全程都知道，但是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茨说分手的时候，他也平静的接受了。
茨设想过种种说服凪砂的方案，唯独没想过他会淡定而自然的接受分手。
凪砂只说了一句对不起，再见面，他们就是保持了距离的队友。
之后的十几年，茨无数次去分析凪砂为什么那么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为什么一点都不挽留。
理性告诉他，那是因为凪砂的梦想和人生道路就是做偶像，和茨分手后十几年凪砂再未有过任何绯闻，无论和男和女，他就是圈子里最模范的偶像，是业内标杆。
理性也告诉他，凪砂一定是考虑过，分手对他们都好，最重要的是不会伤害到茨，茨有自己的理想和未来规划，被人钉在绯闻柱上讨论一辈子显然不包含在内，他也是为了茨。
然而午夜梦回的时候，茨还是想问问那位阁下，为什么不挽留他！为什么不说不想分手！为什么不表现的难以接受！
平时都为所欲为的任性，分手的时候却理智体贴了起来算怎么回事！
这些话茨想了十几年，想来想去，想成了心结，让他更难面对凪砂。
明明是自己提的分手，却总觉得是被抛弃。
好想吸烟。
茨从口袋里摸出烟，刚含在嘴里，就感觉到凪砂走了过来。
“阁……”
凪砂手里握着打火机，按开，把青色的火焰送到了他面前。茨隔着缓缓升起的烟雾，窥视着凪砂的神色。
他来的目的是什么，茨略有猜测，又不敢猜测，想让他说，又怕他不说。
但无论如何，这次茨不会主动开口。
“……有些话本来想等明天记者会结束了再说，”凪砂的声音有些低沉，充满蛊惑，“但是有些念头一旦起来，就连一分一秒也等不及。”
砰砰。
茨听到自己的心跳。
“……茨，如果可以的话……”
他要不要立刻答应呢，是否有些显得迫不及待。
“……能不能请你做一份意面，奶油培根蘑菇的，我太久没吃到实在是想念。”
茨：“……”
凪砂转身去门口把盒子拿了过来：“……材料我都买好了。”
感情那盒子里还不是给他的礼物！
茨顿时一肚子火，但看到凪砂那副久违了的楚楚可怜表情——妈的这男人怎么三十六了还能露出纯真的神态他有病吧也可能是茨心里病了吧——还是拿出了菜刀。
本以为忘了做法，却很快就行云流水，茨意外发现自己甚至还记得凪砂的口味，明明只做过两年，明明十五年没有做过了。
有点窝火。
他砰的一声把意面盘子摔在凪砂面前：“您吃完就回去。”
凪砂优雅地用叉子卷起意面送入口中，满足地叹了口气：“……就是这个味道，我无论怎么做，也做不出来茨的味道。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在想着它。”
啊，啊啊，听着更生气了。
“……茨可能不知道，现在的我已经很会做饭了，无论是和食还是西餐都是手到擒来，若是有机会，”凪砂抬眼看向他，“让我给茨做一次味增汤如何？”
3。
“为什么是味增汤？鄙人可不算是和食派，您不会忘了吧？”
2。
“……只是想做，以前茨给我做过那么多饭菜，却没吃过我做的吧？”
1。
“……其实我一直想”
“够了！”茨砰得捶了一下桌子，“说这种有什么用！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的吗？”
说罢，他隔着配餐吧台，抓住了凪砂的领子：“请阁下接下来重复我说的话，如果不想说，就立刻出去！”
他不管了。
凪砂橘红的眼睛闪亮亮的盯着他，而茨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说！”
“……嗯嗯。”
“说你…你还爱着我！”茨瞪着他，蔚蓝的瞳孔里似乎燃烧着火焰，“快说！”
凪砂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笑。
他握住了茨的手腕，一把把他提上了餐台，捧住了茨的脸：“……我还爱着你。”
“说你今天过来是要跟我求复合的！”
“……我今天来是为了和茨求复合的。”
凪砂等了一会儿，却没有下文了，他凝视着那汪清潭：“……还有呢？”
“说……”茨欲言又止，话就在喉咙里滚动，却提不起勇气说出来，刚才的劲儿似乎已经过去，他一下子从气呼呼的红河豚变成了泄了气的红气球。
“……那我来说吧。”
“不行，不许……”茨撇过头，“说你……你当初很后悔跟我分手，虽然是鄙人要求的，但是你很后悔没有挽留鄙人。”
“……我不后悔噢。”凪砂把他抱了起来，按住了挣扎的茨，“因为我知道，分别只是暂时的，我知道茨总有一天还会回到我的怀里，这一天我等了十五年。”
他把茨轻柔地放在沙发上，却带着强势地压了上去，捏住了茨的脸：“……现在换茨说了。”
“说、说什么……”
“……说你爱我，只爱我一个人。”
茨被凪砂的压迫感镇住，胸口心跳到要蹦出来，他感觉脸上火烧的热。
但他没说。
他只是用灵巧的手指抽下了凪砂的领带。
“阁下，”茨的声音有些嘶哑魅惑，“当年您的爱可是让鄙人花了六千万呐，等您还清了，我再说也不迟。”
凪砂的眼神深了些：“……我要还多久？”
“一次算您十万如何？”
“……贵了，一次一万吧，我先给茨还个十万的。”
“？等等，我们都三十多了，您可不要乱来！”
“……”
“一次一百万好了，一百万！唔——”
剩下的话都被封到了吻中。

『ほかの誰かを愛したのなら—如果能爱上别人的话』
『追いかけては行けない—我不会追寻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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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subject>-</dc:subject>
		
		<dc:date>2023-05-20T21:48:40+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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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红宝石般被爱妄想男子（1-3）</title>

		<description>红宝石般被爱妄想男子
00
早上刚刚下过…</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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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红宝石般被爱妄想男子
00
早上刚刚下过雨，到了傍晚，气温又升了回去，直到太阳落下，黑夜被霓虹灯染上了靡靡之色，热浪依旧没有褪去。
七种茨抹了一把眼角的汗，反而将手上鲜红的液体弄进了眼睛里，他已经顾不上这种程度的疼痛，踉跄着推开行人往前跑着。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纪，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线条纤细的脸庞略有些神经质，又带着血迹，行人见状纷纷躲开。
或许是踩到了酒瓶，茨脚下一个不稳，摔进了脏兮兮的巷子里，头狠狠地撞到了大型垃圾箱上，他发出了无声的痛吟，似乎终于忍耐不住地晕了过去。

01
如果用一个词形容自己的人生，七种茨只能想到“垃圾”这两个字。
孤儿出身也许不算什么，七八岁就被孤儿院踢走，扔进军事设施也不算什么，到了十几岁，突然被找上门，说自己其实是黑道大人物唯一的后代就比较离谱了。
然而等待着茨的，也不是什么百万遗产，穷小子翻身的童话故事，用膝盖想也知道，弱肉强食的里社会怎么会认一个无父无母的臭小鬼做少爷，死鬼曾祖父留下的组织早已经被瓜分，留给茨的，只有一辈子都不能走在阳光下的，卑劣到一眼可以望到头的未来。
青春，希望，幸福……这些词从不曾出现在茨的字典里，唯一可以称之为梦想的，只有每天早上睁开眼，能看到的是自己公寓被烟熏黄的天花板，而不是燃烧着烈火的地狱穹顶。
这在十几岁的时候也是一种奢望，他常常因为交不出房租而被房东扫地出门，被强行扣上的黑道身份让他得不到任何正经打工机会，饿肚子是常有的事，若不是陪酒店的姐姐们看他瘦小可怜，心生怜悯，时常给他塞些钱，茨甚至长不到现在这个年纪。
茨也不想一辈子都是去陪酒店牛郎店收保护费的底层黑道，如果因为出身而无法逃离里社会，至少他要出人头地。
本就聪明的茨在仔细的观察后，意识到黑道所谓的那些仁义，人情，都不过是狗屁，有人在的地方，就都是虚伪的名利场。
钱，钱，钱！
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就是钱！
只要有了钱，不屑一顾也能瞬间毕恭毕敬。
领悟了这个道理的茨很快也明白了另一件事，钱不是靠拳头赚来的，而是靠知识。
一天都没有上过学的茨起了想读书的心，可他的身份注定告别助学贷款，深思熟虑了两天后，茨决定放下尊严，去跟人借钱。帮内肯定不行，上面对他看不起得很，分析利弊后，他去跟常来往的陪酒姐姐们借钱。
他一贯装得乖巧，年纪小，人看着更小，长得可爱嘴巴又甜，比起那些吆五喝六的混混，姐姐们对他多了几分疼爱，都拿他当弟弟看待，听说他想去夜校读书，二话不说凑了几十万给他。茨一个一个人，一份一份钱都算了清楚，给每个人都写了借条。
姐姐们也没真觉得他能学出什么名堂，只想着有上进心就好，然而两年后，茨就拿到了会计师的资格，再三年后，他已经成为组长和少头目之下，组里名副其实的三把手，甚至可以说是暗地里的一把手，毕竟组里所有的资金都要从茨的手里过，他从中吃了多少，组长即使知道，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太离谱，就都容忍了下来。
茨把那些借条都还清了，还自己盘下了店，转送给了最照顾他的大姐，故事若是到这里为止，也算是一段黑道佳话。
只可惜，人生太长，而世事无常。

02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欢快且恼人的音乐声。
『Let's play すてきな Music』
『Let's dance 朝まで Disco』
『Let's make Funky Night 』
『一度聞いたなら　淋しさなんて 忘れるはずさ』
头痛欲裂的时候，听到如此活泼的歌曲，七种茨一瞬间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然而不断飘过来的，除了泡沫经济时代流行的迪斯科金曲外，还有饭菜的香味。
好像是，姜烧猪肉和蛤蜊味增汤……
伴随着清脆的“叮”，茨缓缓睁开了眼睛。
出现在眼前的，既不是他的公寓天花板，也不是地狱的穹顶，而是八月十六日前买啤酒享六折优惠的宣传单。
……谁会把啤酒的打折单贴到天花板上？而且仔细一看，这还是六年前的打折单。
托宣传单上的泳装美女的福，茨至少能确定，他的眼镜还在脸上。
“……那里有时候会漏水，”头顶传来了颇为低沉温柔的声音，“你吃辣吗？”
如果这里是地狱，吃辣的恶鬼就是世纪末最大的玩笑。
毫无疑问……茨按着额头缓缓坐起，环顾四周，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是后巷的小餐馆。
入眼是破旧的墙壁，上面贴满了手写的菜单，字体不算工整，价格颇为离谱，靠近门的小黑板上还写着今日特价：
鸡尾酒一杯 1280円
番茄虾仁一人份 880円
凉拌莲藕一人份 680円
“好贵……”即使在寸土寸金的这条街上，这个价格也贵的有些离谱，茨常去的居酒屋，一杯烧酒才200円，凉菜没有超过500円的，今日特价更是80円就可以吃到。
黑店？卖凉拌莲藕的黑店？
黑店店长（？）还在招呼他：“……醒了的话，请到吧台来坐。”
不管如何，对方也是救了他的人，茨还有一丝记忆，他被袭击后，在逃跑的过程中晕倒在了巷子里。侧腰传来阵阵疼痛，但还能忍，并没有不能动，换句话说，子弹只是擦边而过，并没有击中他，只是在此之前，他还被匕首捅了几下。
现在，这些伤全部都被处理了，他摸到了胸前的绷带，还闻到了自己身上的双氧水味道。
星组的王八蛋……茨暗暗咀嚼着心中的悔恨，一边忍着痛起身走向吧台，一边摸着自己的口袋。
“……要找手机的话，在这里。”一双白皙修长又带着些许青筋的手把红色外壳的翻盖机顺着台面推了过来，“……它掉进了污水里，已经坏掉了。”
“谢谢。”茨已经看到了上面附着的脏东西，他没有拿过手机，而是抬眼看向了吧台里的黑店店长（？）。
……好英俊的男人。
这是茨发自肺腑的第一反应。

03
对于自己与正常人不同的性取向，茨自是了然于心。只是取向归取向，他这样的人，无论对方是什么性别，实际上都没有意义。
又不会有人爱他。
更何况，他也完全没有去爱别人的能力。
和精力，和权力。
只多看了俊美的老板一眼，茨就把视线投射到了面前的红漆木碗上，里面盛满了蛤蜊味增汤，只是颜色略有不详，上清下浊，看着像没有搅拌过。
“……不介意的话，请喝吧。”英俊的老板有着一头飘逸柔软的长发，白色的发丝随意的散落在肩膀上。
茨一边想着料理店的主厨为什么不扎头发，一边再次扫过味增汤碗和同时推过来的姜烧猪肉，迅速确认里面没有漂浮白发后，才挤出一副商务微笑，不怎么走心的吹捧了美男子老板几句后，端起了汤碗。
他确实也很饿了。
为了躲避追杀，茨和对方一群人周旋了十几个小时，一口水都没有喝过，体力严重不支，不然以他在军事设施训练出来的身手也不至于被近身捅了几刀，至于枪伤，纯属论外。
没有任何防备的，茨喝下了一口蛤蜊味增汤。
一瞬间，他心神恍惚，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从未有过如此地……呕。
“对不起，我……呕。”
浓烈的海腥味儿冲击着茨的味蕾，随即在口腔中横冲直撞，接着寻找到了通往鼻腔的天路，一举拿下茨所有的理智。
若让茨选择，他宁可在被射上十几枪，也不想再喝一口这玩意。
“酒……呕，请给我酒！”
英俊的主厨露出了迷茫而纯真的神色，从后面吧台拿出一罐啤酒，茨没等他递给自己，直接抢了过来，一口饮尽。
啤酒的苦涩多少缓解了口中的腥臭，茨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他从明白这个世界上只能靠自己后，就再未曾哭过，哭泣只会把他的软弱暴露出来，而让敌人趁机捅刀。没想到，此时此刻却被一碗味增汤逼到落泪。
“……对不起，”看到他的惨状，英俊的主厨用修长而白皙的手指拎着明显是从垃圾桶里掏出来的包装袋，“……上面写着可以使用微波炉加热，虽然是非速溶的。”
“恕我直言，莫非您是用微波炉热非速溶的味增汤？”
“……不全是哦，我还冲了热水，应该没问题才对。”
不不不，不是这个问题。
茨按了按胃，指了一下姜烧猪肉：“那这个是？”
像是变魔法一样，英俊的白发男人——茨不太想管这种人叫主厨——又变出来一个包装袋，茨甚至看到了上面硕大的三个数字“711”。
茨扫了一眼墙上贴的菜单。
姜烧猪肉1600円。
便利店500円的速食加热包转头卖1600円，这是什么暴利行业，这种黑店都能经营下去，最近食客都这么好骗了吗，他也想入行了！
不过……茨的视线重新落回到英俊的老板身上。
他给人一种很奇特的非常矛盾的感觉，纯真混杂着阴冷，温柔混杂着冷漠……绝对不是普通的黑店店长。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茨斟酌着开了口，“鄙人能否用用您的厨具？”
他看到微波炉旁边放着相当高档的锅具们，也相当的新。
“……啊，嗯……不介意，你用吧。”
很快，宾主就换了位置，英俊的店长趴在柜台上，充满了兴趣地凝视着茨，这样的视线让茨多少有些难耐，但腹中的饥饿比什么都急迫。
茨先把味增汤倒进锅里，拧开火，又添加了些水。
“失礼了，鄙人要打开冰箱了。”
“……噢。”
不大的冰箱里塞满了便利店的即食包，茨很快就找到了另外一包味增汤，把两个混合后，再加入盐和胡椒，这些调料虽然开封了，却完全没有使用过的迹象。
他又拿出平底锅，重新回炉了一遍姜烧猪肉，再开了两包茄汁虾仁，狭小的店内很快就充满了饭菜的香气。
饭……嗯只有便利店的饭团，也无所谓了，凉菜就用焙煎芝麻沙拉，都快过期了。
忙忙碌碌几分钟，茨端上来了一桌至少看起来没问题，并且因为都是即食包且做法正确，吃起来大概率也没问题的饭菜。
“不介意的话，您请一起吃吧，反正都是您的东西。”
茨说完，一边啃着饭团，一边感叹便利店即食包的美味，当年这样的食物都是他可望而不可得的，现在还能活着吃到，也算是他这破烂一样的不幸人生中最大的幸运。
只是，英俊的白发黑店店主显然不是很有胃口，只挑着吃了几枚虾仁，就放下了筷子。
“是鄙人做的菜不合您的口味吗？”就算是，也怪不到他七种茨的头上，因为全部都是便利店的货，还是这位挑事的坏店长自己买的。
白色不知为何看起来毛茸茸的脑壳摇了摇：“……我。”
他张开了薄红的嘴唇，指了一下里面：“……这里坏掉了，尝不出任何味道。”
哎呀呀。
这小白毛黑色的部分露出来了。
是他不能碰触的领域。
茨顿时如同开始戒备的猫，连脖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的脸上浮现出虚伪又灿烂的笑：“啊。也是有这种情况呢。哈哈。听说虽然自己尝不出味道，不过接吻的话，别人就会知道味道，哈哈，有机会您一定要试试，鄙人打扰太久了，救命之恩来日鄙人定会涌泉相报，今天就先……”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突然被拉了过去。
首先感觉到的，是疼。
毕竟他的下巴，正被人用力钳住。
其次则是有些冰凉，明明很柔软，却低于茨的体温。
然后是仿佛生物一样的舌头探进了他的口内，茨甚至清晰的感觉到他正被舔着舌苔，过于鲜活的触感让他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个时候，意识已经回来了，茨领悟到了发生了什么。他被吻了，白发的黑心人隔着柜台，捏着他的下巴，与他接吻。
茨震惊地几乎动弹不得，不是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而是……
“……茨，”白发男人准确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温和，但不送拒绝，“……我是什么味道？”
茨几乎连头发尖都在颤抖。
血，是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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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十二月二十五日下午六点前的一分钟</title>

		<description>【凪茨】十二月二十五日下午六点前的一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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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凪茨】十二月二十五日下午六点前的一分钟
七种茨倒了下去。
凪砂的指尖只差了零点零一米的距离，与他交错而过，眼睁睁看他跌落到台下。
场面一度陷入了混乱，所幸新年特别节目的录像是好几家事务所联合筹划的，p机关的制作人也在现场，迅速摆平了骚动的人群，暗示凪砂把人带走。
凪砂一动不动，似乎陷入了某种癔症，还是日和推了他一把，才恍然起身，抱起了地上的茨就走。
纯跟了过去，日和留下，eden不能一个人都不在现场。凪砂却视纯于无物，在保姆车里一言不发，紧紧抱着怀里毫无反应的人。
等到了医院，医生一看，就说没事。
是过劳导致的短暂休克，休息一阵子就好了，毕竟年轻。
还感叹了一句怎么十来岁就过劳成这样，是不是打黑工……纯连忙付款，茨虽然有保险，但他这样也没法申请。
这会儿凪砂可算缓了过来，对纯道了谢，又拿了茨的钱包交给他：“用这个。”
茨总是随身带足额的现金，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会有一天用到自己的诊费上。
凪砂想给他办理住院，医生倒是说用不到，药已经点好了，回去休息就是。
“回宿舍吗？”
凪砂沉思片刻，摇摇头：“……宿舍不够安静，去旅店。”
他说了一个地址，这本来是茨预约好的日式高级旅店，他们原本的计划就是今天的录影结束以后到新年为止，都在旅店居住，好享受一下短暂的二人时光。
年底总是很忙，圣诞音番一个接一个，还要拍杂志，准备新的广告，除此之外，茨还要应对年底的报表，为了不全堆在一起，从月中开始，茨手下的公司依次封账，纷纷把报表和文件送到这位小老板的邮箱里。
就拿今天来说，凪砂甚至不知道茨睡没睡，早上到事务所就看到忙于对账的茨，他的电脑边上放了六七个咖啡纸杯。凪砂说了两次让他休息，都被敷衍打发了，凪砂只得作罢。当时他想的是这些活早晚都要做，年前都得做完，还不如别打扰茨，让他一口气做完算了。
现在想来，凪砂是后悔的，当初要是强迫他休息……但也做不到，因为上午九点他们就赶往了各个现场。
下午的新年音番录影是最后的工作，之后他们就有短暂的两天可以休息，二十八号开始ss的彩排。
茨充分考虑了其他三人的体力极限，却没有考虑自己的，现下就只能被塞进被窝，旅店女老板很疑惑他怎么站着定间躺着进来，过来慰问了好几次，还给了凪砂一兜橘子。
凪砂也没心情吃，他坐在茨的被褥边，一直不肯放开握着他的手，每隔十来分钟就要把耳朵贴到茨的胸口确认一番。
大概到了凌晨一点多，茨才悠悠转醒，一睁眼，看到了身边通往躺着的凪砂，颇有些不知身在何方。他下意识地靠近了凪砂，却被搂进了怀中。
“……你醒了。”
“阁下……”茨张口，只觉得嗓子干涩，还没说话，凪砂就坐了起身，从旁边的被炉桌上拿过水，不分由说地喂给了茨。
茨就像是雏鸟，在凪砂怀里被他抱着喂水，喝了几口就想接过来自己弄，还被强硬的拒绝。
“录影……”
“……茨很了不起哦，坚持到了录影结束才晕倒，所以不要再操心工作，好好休息两天。”凪砂顿了一下，“我会一直陪着你。”
茨看了自己的手表一眼。
一点三十六分，凌晨的。
他叹了口气：“对不起，阁下，圣诞节已经过去了，鄙人……”
话音未落，茨的下巴就被抬了起来，一个轻而温柔干爽的吻印在了他的唇上。
眼前人橘红色的瞳孔里都是温柔喝包容：“……没关系哦，在圣诞节的夜晚，我也完全拥有了和茨独处的时光。”
虽然茨一直昏着就是了。
不过这个孩子一直活泼开朗，上串下跳，难得看到如此安静柔弱的茨，对凪砂来说，心疼之余还有点新鲜。
他缓缓摸着茨有点像小红苹果的脑瓜壳，茨平时只有被搞到头晕眼花，才给这么随意摸头，这会儿估计自觉理亏，下意识装起了乖，凪砂自然不会戳破，只问他饿不饿。
茨原本定的豪华海鲜大套餐并不适合刚醒来的病人，凪砂自作主张改成了汤豆腐，虽说是凌晨了，店家还是立刻就准备好了饭食，十分敬业且体贴。茨略感满意，心情也愉悦不少，不愧是一晚二十多万的旅店。
凪砂不懂他那点敬业人热爱敬业人的心，他迷上了喂茨的感觉，一锅汤喂了大半，也就是茨对他内心有愧，才老老实实给喂。
茨乖了一会儿，就略讨巧的问道：“鄙人的手机……”
“……不行。”凪砂拿出了以往茨拒绝让他多吃巧克力的气魄，拒绝把手机交给茨，“你今天只能休息，什么都不许看，房间里的电视除外。”
“那就把电视打开吧。”茨就是闲不住。
电视里正在播着深夜档的综艺，茨刚从专业的角度点评了两句，就被凪砂掐了脸蛋，只好转移话题：“不知为何，鄙人的脚腕有点痛。”
“……你从舞台摔下去了哦，只有脚腕痛已经是很幸运了。”说是这么说，凪砂还是温柔地按住他的脚腕，“是这里吗？”
茨摇摇头，凪砂继续按，按到痛的地方，怀里的人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一哆嗦却强忍着不说。
凪砂只觉得这样的茨可怜可爱，他又有点坏心眼，先在无关紧要的地方挠挠，再按下茨会疼的地方，看他在自己怀里发抖，看他抬起头，眼角微红，眼带委屈：“阁下？”
“……对不起嘛。”凪砂垂下了虚幻的白耳朵，一脸无辜，“没有伤到骨头的样子。不过为了早点好，你要去哪里就跟我说，我抱你过去。”
茨刚要点头，又觉得不太对。
在旅店房间里，他还能去哪儿？
不就是盥洗室，阁下抱他过去，那不就……
这让他有些难耐，而且想什么来什么，茨还真有点想去卫生间。
果不其然，阁下不但抱着他过去，还要帮他扶着。
“不用，不用，鄙人就是脚不舒服，也不是手断了。”
不用扶它！不要扶它！
和凪砂拉扯半天，最终茨只获得自主尿尿权，独立洗澡权依然被剥夺，考虑到茨的身体情况，凪砂也没和茨在浴室胡闹，真的就是老老实实洗了澡，一起进了已经不怎么暖和的被窝。
凪砂今晚格外黏人，一刻也不肯松手，一定要抱着茨，似乎只有这样，他才安心。
茨多少也揣摩出了凪砂的情绪，他的突然晕厥必然让凪砂受了惊吓，现在的表现就是不安的证明。
他讨好地亲了亲凪砂的鼻尖，引来一声轻笑，凪砂也回咬了他的鼻子一口。
“……茨，好孩子，”凪砂忍不住还是亲了他几下，“我爱你。”
“我包呢？”
这话让凪砂有点恍惚，一时不知道这是什么奇妙暗号，但好像无论哪种文化，都没有在我爱你之后接一句我包呢。
茨哪懂他的多愁善感，他像一条猫猫虫，从被窝里咕蛹出来，摸到了自己的公文包，从里面掏出包装精美的红绿色礼物盒，再咕蛹回被窝。
“阁下，”茨还有点紧张，他把礼物盒塞进了凪砂手里，“圣诞快乐。”
凪砂这才回忆起他给茨准备的圣诞礼物还在考死普罗的办公室里，茨看他的表情也知道，而且他也知道那个礼物是什么，毕竟好大一个盒子，放了好几天。
“没关系了，”茨把自己窝进凪砂怀里，“今天几号？”
“……十二月二十六号。”
“二零二二年十二月二十六号凌晨三点十五的这一分钟，你和我在一起，就是鄙人最好的圣诞礼物了。”
“……茨。”凪砂感动的鼻头都红了。
虽然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格式的话，但就算是电影台词，茨愿意背来哄他，对凪砂来说也是最好的圣诞礼物。
茨笑着捏了一下：“不看看我的礼物？”
凪砂摇摇头，亲了他一下，是一秒的蜻蜓点水：“……这一秒就是我的圣诞礼物。”
“那鄙人再给您一秒。”
啾。
“……我再回茨一秒。”
啾啾。
“那鄙人还可以两秒。”
啾啾啾。
“……茨在奇怪的地方也有胜负欲啊，三秒。”
“阁下既然知道还要加码吗？跟上，五秒！”
“……”
“…………”
这场啾啾大赛的结局谁胜谁负，已经不重要，幸福就好。
圣诞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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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幸福的HEnding</title>

		<description>《幸福的HEnding》
书接本文《幸福的Happ…</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
			<![CDATA[ 《幸福的HEnding》
书接本文《幸福的HappyEnding》内的那一夜。

--
凪砂对茨的絮叨早已习惯，他不但没有忘记把西装挂好，甚至还记得洗完澡后，把浴室里干净的浴巾拿出来。
等会儿要给茨垫着。
茨此时果然如同他所说，正站在半落地窗前。
大酒店只有十八层这一层这一面的房间，把窗户改成了半落地窗，透过清澈的玻璃，能将外面车水马龙的璀璨夜景一览无余，甚至还可以看到海湾灿烂的大桥以及摩天轮。
“确实挺漂亮的，”茨听到脚步声，并未回头，就被凪砂从后面抱住：“……我从来没有骗过茨，对吧？”
对什么对！
你忽悠我的话还少了吗？
不过气氛都到这里了，茨也没说什么，反手摸上了凪砂的脸。
在凪砂把薄薄的嘴唇凑过来的时候，茨轻轻一推，把美男子推到了单人沙发上。
“嘿嘿。”茨手里摇着凪砂的领带，“把手伸出来。”
凪砂含笑装模作样地伸出双手，却在茨低头的瞬间，扯过了领带，灵巧几下就把茨的手腕捆在了他的身后。
“阁下！“
凪砂游刃有余地捏捏他的下巴，由下而上地亲上了他的嘴唇。
可恶！可恶！
最可恶的是，他的心跳还不受控制的加速了许多。
凪砂当然最熟悉茨，看他像是掌控一切的类型，唯独在床上，茨其实是喜欢被狠狠拿捏的类型，对他越不手软，他就越情动如水。
狠狠拿捏，凪砂狠狠捏着茨的小屁股，他的大掌都能包住半个屁股蛋，小又可爱，捏！
茨微微抽了口气，不可否认的是，他被捏的硬了。
凪砂更加得寸进尺，他将茨的双腿分开，放在了单人沙发的扶手上，这样一来，茨可爱的股间就全部展露在了凪砂的眼前。
他是满足了，几乎被分成一字马的茨却觉得腿根要被撕裂了：“阁下……”
声音里带上了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撒娇。
凪砂一边揉着他的小屁股，一边把他往上抬了抬。
茨发出急促又热切的喘息声，凪砂正含着他的乳头，就一点点，无论玩弄过多少次，只有涨红的时候才会大一些，看着分外可爱。
夜晚还很长，凪砂自是不着急，修长的手指慢吞吞地摸索着茨已经湿润的小穴，这当然不是他天赋异禀自己能湿，而且可爱的茨提前做好了准备，小穴里塞满了润滑剂，只用手指拨弄一下穴口，被体温融化的液体汩汩顺着他的手指流了下来。
……塞了好多啊。
若是听到凪砂心里的感叹，茨一定会吐槽，您那么大，不挤这么多润滑剂，我吞得下吗！
可惜的是，茨现在的精力都放在了维持坐姿上，如果他不用力往上坐，腿根就会被压开。凪砂用这个知识把他困住后，肆无忌惮地对茨的身体随便摸，揉，搓，亲，咬，啃。感觉玩得差不多了，才稍微撩开自己的浴袍。
茨的视线余光扫到了那里，心跳又漏了几拍，连嘴唇都觉得干渴了起来：“阁下，我想……”
凪砂亲了亲他的小脸蛋：“……下一轮再含不行吗？”
“不行！”
他是想给凪砂舔大肉棒，但他不想舔从自己屁股里抽出来的大肉棒，您能懂吗，能吗！
想了想，凪砂抱着他来到了落地窗前，抬手按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灯，上有月色下有霓虹，足以照亮他们，他把茨放在了地毯上，但仍然不留情地分开了他的双腿，把脚卡在了其中。
茨低吟了一声，抬起脸，略带痴迷以及几分崇敬地含住了眼前的大东西，交往这么多年，茨终于被宠出了比起讨好凪砂，更倾向于满足自己的习惯，他才不管凪砂哪里最敏感，只想着把性器含进去，顶到自己的喉咙，微微的干呕感让茨整个人都得到了满足，爽得不行。
他甚至试图更进一步，努力放松脖颈，想把巨物全都含进去。
凪砂被他的喉管压得也是无比畅爽，但他并不想把今晚的第一发射进茨的食道里，不管茨怎么挽留，甚至用小舌头缠住了他的龟头，凪砂都冷酷无情地在射精前抽出了性器。
茨有些不满的眼神实在可爱，凪砂含着笑把人从地上捞了起来，不分由说地按在了玻璃窗上。
冰冷的玻璃让茨微微打了个冷颤，视线下方就是十八楼的高空，酒店玻璃擦的十分干净，让茨甚至有了一种他直接被凪砂按在空中插入的错觉。
对高空本能的恐惧和从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茨整个人都迷幻了起来，他的脑子里似乎也像是有无数的霓虹灯在闪动，光怪陆离，七彩斑斓，他晚上几乎没喝多少酒，这不是酒精的效果，而是名为乱凪砂的催情剂在作用。
茨的双手被领带捆在身后，肩膀被压在玻璃窗上，双脚几乎离了地，只有脚尖勉强沾在凪砂的脚背上。凪砂也干得极爽，茨的肠道热而湿润，润滑剂在猛烈地抽插下起了泡，白白的宛如精液，润在鲜红的穴口上，视觉效果极色。
他摆过了茨的下巴，一边咬着他的舌头，一边熟练地把精液射进了茨的身体里。
只一个回合，茨已经浑身无力，大汗淋漓，凪砂自然不会一次就满足，他拆下了领带，把爱人打横抱起，一边亲着他小巧的鼻梁，一边把人不留情地扔到了床上。
茨已经完全予取予求，双腿几乎合不上在颤抖，肩膀被玻璃磨的发红，凪砂怜爱地亲了几下：“……要喝水吗？”
茨摇摇头，伸手揽住了凪砂的脖子。
这是要亲亲。
凪砂带着安抚的印上了茨的唇，却得到了热切的回应，比蛇还灵巧的舌头不断地勾着他，让这个吻从温情变得激烈的同时，他的大掌分开了茨的膝盖。
强硬有强硬的滋味，温存也有温存的乐趣。这一次凪砂按照自己的喜好，不厌其烦的亲吻和抚摸，腰的摇晃力度也不用那么大，足足磨了一个小时才射了精，茨连嗓子都哭哑了，抱着凪砂的胳膊吭叽，但还没求饶。
那就是还能做，凪砂笑了笑，嘴对嘴喂了些水给茨。
夜，还很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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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23-04-10T16:03:16+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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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publisher>WOX</dc:publis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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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幸福的Happy Ending</title>

		<description>《幸福的Happy Ending》
『若世上只得我…</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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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幸福的Happy Ending》
『若世上只得我们两个，你是否能真正的属于我』
真的吗，我不信.jpg
 01
七种茨从电脑前抬起头。
长久地凝视电子屏幕让他的眼睛不太舒服，眼药水并不在手边。昨天晚上，睡前给阁下点了以后就忘了放回包里。他用力挤了两下眼睛，才对着女同事说道：“非常抱歉，鄙人没听清楚，方便的话，能不能请您重复一遍。”
哪怕是对着下属，茨也习惯于用敬语，一开始还让同事们感觉不舒服，久而久之，大家也都习惯了。画着精致妆容的女同事笑着说道：“就是团建的事，已经定了，本月26号这周五，在六本木大酒店的顶层餐厅。”
“大酒店吗……”茨记得他们的顶头上司佐藤常务信誓旦旦志在必得地放了话，一定要带大家去青山的高级料亭。
看来，是输了呢。
女同事显然也想到了同样的事，她吃吃笑着，压低了声音：“本来都定了料亭，但是B栋那边的乱次长说想去六本木，社长就改了主意。”
乱……
茨的眼皮抖了一下。
好像是前些天，阁下对着一本不知从哪里摸来的时尚杂志进行了长达三十分钟的鉴赏，之后在他旁边转悠了两个小时，说了八次六本木的夜景真不错呢。
茨没有搭理他。
该不会因为这个，阁下就去怂恿社长了吧！
茨在心里对佐藤常务说了一句抱歉。
但真的不能怪他！
毕竟，茨和阁下——也就是乱凪砂——约好了，他们在家里是情侣，出了高级公寓的门，就要演好完全不熟，甚至针锋相对的人设。
为了维护住人设，茨就连公寓都租了两套，两套房子是面对面的两栋楼，这样即使被人撞见一起回家，也可以解释。
总部拥有两栋并排大楼的大手企业CosPro里，A栋最有希望的下任社长秘书人选七种茨和B栋最年轻的次长天才精英乱凪砂……若是被发现他俩是从大学开始就交往至今的爱侣，目前正在甜蜜同居中，每周春宵一刻四次……那岂止是本社地震，简直就是业内大爆炸。
光是想想，茨就想挖穿地球，逃到世界的尽头！
说起来，日本的另外一边是不是巴西啊。
……总而言之，综上所述，茨绝不可能单独跟凪砂去六本木约会。
没想到，凪砂竟然曲线救国。
不愧是阁下！
“不愧是乱次长，在社长心里还是有份量，佐藤常务这次肯定气坏了，”女同事若无其事地八卦着，“刚才山下常务来过了，得意洋洋那样子，肯定是来炫耀的。”
唉。
茨颇为无语。
A栋和B栋虽然同属一个公司，一直以来却是竞争关系，尤其自家的佐藤常务和对面的山下常务，听说从进公司开始就不对付，互相敌视的很。
这也是茨不考虑公开和凪砂的关系的原因之一。
他可不想被佐藤常务骂投敌、叛徒、见色忘义，也不想被调去B栋在山下常务手下工作，那个人一定会打压原本是佐藤派的自己。
他跟阁下就是罗密欧与朱丽叶，注定只能是黑夜中的恋情。
啊阁下，你为什么是阁下！
八卦完了，女同事才想起来还有事没说：“对了，团建费用每人五千円，真贵啊。”
是挺贵的。
茨一边掏出钱包，抽出了五张整齐干净的纸钞递给她，一边算了一下阁下所剩的零花钱还够不够付团建费。
刚想到这里，正面向下扣在桌子上的手机就震了一下。
是阁下发来的信息。
『……中午能不能一起吃饭？』
随即又连续震了三四下，全部都是楚楚可怜小白狗的表情包。
一起吃饭？
他们两个对外都是没有结婚也没有对象的人设，单身男青年天天自己带便当未免太容易被人说三道四，即使再担心阁下的饮食营养问题，茨也只能放手午饭，让阁下自由地去外面就餐。
因为茨严格的禁令，他们两个连公司总会时见到面都会装作互相不搭理，怎么阁下突然就要一起吃午饭了？
斟酌了片刻，茨谨慎地溜到了洗手间的单间，才用纤细的手指噼里啪啦地打字。
『既然是阁下所望，鄙人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只是，为什么突然要一起吃饭呢？』
对面很快发了个委屈小狗的表情。
连续发了三个。
懂了，这是没钱了。
乱凪砂尽管有着本社仅次于专务和社长的高薪，但他自己手里却没有多少现钱，工资卡在茨的手里，每个月能花多少，全看茨给他多少。
茨也不是想贪阁下的钱，只是这个人出身豪族，到高中出来单住之前，连金钱是什么都没有概念，只知道想要的东西，很快就会被送到他的手上。后来家里虽然发生了变故，却也继承了大笔遗产。
若是没有茨给他管着，以凪砂毫无价格概念，如流水般花钱，看上什么不管有没有用都直接购买的习惯，哪怕再巨额遗产也会很快就挥霍一空。
现在凪砂一个月可以拿到五万块的零用钱，他不抽烟，对酒也不嗜好，除了午饭，可以用到钱的地方就是买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至于交际应酬，因为涉及到了招待客户，可以从公司走账报销。
『那就在B127那边见，您知道那栋大楼吧？』
『……是有熊猫招牌的那栋？』
『对，进去以后坐电梯到16楼等着我就好，可别乱跑到别的地方去。』
『……噢。』
茨把手机收好，暗暗叹了口气。
刚缴了团建费，又要大出血，熊猫栋16楼是高档餐厅，一顿饭没有个万把块是下不来的，茨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这么贵，他的同事们压根也不会去，就撞不见他和阁下同桌共餐的情景。
算了算了，茨忍下了肉痛，本来他也不愿意阁下吃便宜的便利店便当或者高盐高油的拉面。
为了阁下的身体健康，贵就贵吧。
毕竟对他来说，阁下是比什么都重要的至宝。
只希望他的至宝在午休时不要迷路，能稳稳妥妥地到达B127。

02、
“是七种先生吗？请进。”
站在门口穿着黑马甲的餐厅经理看到比预约时间晚了半个小时的茨后，依旧面带微笑地轻鞠一躬。
不用经理带路，茨已经眼尖地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比所有人都要耀眼而注目的那个人，他的阁下。
明明还嘱咐了阁下不要迟到，来晚的却是他，但这也不能全怪茨，临午休前，佐藤常务把自己的心腹们都叫进了办公室，啰嗦了四十多分钟，排除掉阴阳怪气山下常务的部分外，剩下的无非是交代他们，周五的团建一定要给B栋那帮家伙点颜色看看。核心战略就是车轮灌酒，山下常务自不必说，最重要的是，这次定要把那位难攻不破的乱凪砂灌醉！
什么千杯不倒，这次必须拿下！
茨一边和大家一起握拳鼓气，一边暗暗翻个白眼。
想灌阁下？门儿都没有！
“对不起，鄙人来晚了，临下班前恰好来了工作。”茨再次观察了一圈周围，确定没有同僚后，在凪砂对面的位置落座，“您已经点菜了吗？”
希望没有乱点些不该吃的高卡路里食物。
注意到了他灼热的视线，凪砂乖巧地摇摇头，合上了手中翻看的菜单，推到了茨的面前：“……还是交给茨吧。”
有求于他的时候，就这么卖乖！
偏偏茨就吃这套，他的心情显而易见地愉悦了很多，估算了一下凪砂今天可能摄入的卡路里和营养情况后，还给了他选择的机会：“龙虾和鱼，阁下想吃哪一种？”
“……鱼是什么鱼？”
茨仔细看了一遍，剔除掉了刺多而小的鱼后，给出了剩下的可选范围。
可能是许久没和茨一起出来吃饭——除非是去外地旅行，不然他们从不出门吃饭——凪砂的情绪颇为高昂，他本就知识丰富，此时兴头来了，更是从国际经济形势说到了季节性动物迁移。
茨同他交往那么久，早就习惯了阁下漫无结论的大量阐述，比起内容是什么，茨大多沉迷于凪砂低沉又温柔的美声中。只要适当附和嗯嗯两声，就可以一直被阁下的声音包围，用阁下的美声就的茶，都格外好喝。
只是腹部渐渐有些翻腾，茨只能忍痛让凪砂先暂停，他要去一下洗手间。
解决了问题后，茨边擦手边看向手表，已经这个时间了，差不多午休也要结束，虽然不舍，但晚上还能与阁下见面，此刻只能忍痛……嗯？
茨的脚步停了下来，与面前的女士视线对了上：“？有什么我能帮您的吗？”
对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长什么样子茨没仔细看，观察一位女士的容貌不但失礼而且毫无必要，他只注意到了对方穿着的名牌裙子，应该很贵，这一套没有二十万可买不下来。
女士面露难色，双颊赤红，似乎张不开嘴，茨的注意力既然在裙子上，自然也发现了问题所在：后面的拉链口被壁灯的挂钩挂住了，若是往前动一下，整条拉链都会被扯开，运气好只是露出后背，运气不好恐怕这二十万就要变成破布。
“失礼了，”既然看到了，茨也不能放着有困扰的人不管，他的手指十分灵巧，轻轻拨弄了几下，就把女士从壁灯的限制里救了下来，甚至还不动声色地替她拉好，“好了。”
“……谢谢，非常感谢。”
茨没有多客套，外面还有阁下在等着他：“能为女士效劳，是鄙人的荣幸，您不必放在心上，那么容鄙人告辞。”
这段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被茨抛之脑后，当他坐回了位置上，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他该给阁下留多少零花钱。
虽说已经月末，可还有八九天呢，五万块就只剩五千日元，交了团建费就没了，阁下，是不是又乱买东西了！没在家里发现，说明他还偷偷藏起来了，阁下！
注意到茨锐利的眼神，凪砂突出就是一个乖巧，听话，懂事，可爱，面带微笑，眼神纯真，一声不吭，仿佛刚才滔滔不绝的不是他一样。
可茨一看到他这样就觉得爱的不行，完全被拿捏，只能唉唉叹了口气，先去结了账，但电梯里趁着没人，才从钱包抽出来两张谕吉递给他：“玩具就算了，可不能乱买甜点，回家鄙人要检查体脂的。”
“……茨放心，我心里有数。”
你有个屁！
真有数，卧室的床头柜里就不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玩具”了。而且都是用了几次就坏的那种！
可惜这种话也不适合大庭广众说出来，茨只能暗暗腹诽。
“……我就不回公司了，下午还有一个业务要跑。”
“是李子林的那个？跑下来能签多少万？”
“……呵呵，就算是茨这么可爱地刺探敌情，事关机密，也不能够随便告诉你呢。”
切，小气，那你把那两万块还给我！
说着话，也到了楼下，茨看了一眼表，都这个时间了，他也不回公司，直接跑业务去了，就算阁下再完美，再优秀，再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才能最有魄力又最英俊的精英，茨也不能那么轻易就输给阁下。
“……茨。”
“嗯？”
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搂进了一个怀抱里，阁下商务专用的古龙水味道刺激着他的鼻间。想到这里是外面，虽然是楼口的无人处，茨还是下意识地往后躲，被搂着腰按在了凪砂的怀里。
茨只感觉脖颈痒痒的，是被凪砂亲了，又和凪砂脸贴了脸。
“阁下，等……”
“……嗯！茨能量补充完毕。”凪砂再用力抱了他一下才放开，伸手摸了摸茨有些发红的脸蛋，“我们彼此都加油吧。”
说完，凪砂飒爽地对他挥挥手，潇洒地离开了，只留下了心情被搞得乱七八糟的茨。
真是的，他为什么就是拿这个人没办法。
茨摸了摸还留着余温的脸，再用力拍了两下，眼神才清明坚定了起来。
加油！努力！奋斗！
突击！侵略！制霸！！

03
从进了酒店大宴会厅的门，茨就没能放下酒杯，但是他总有些小聪明小技巧在，把酒杯里的香槟若无其事地换成气泡饮料这种事也可以称得上是熟能生巧，反正也不会有人失礼到把鼻子伸进他的杯子闻闻有没有酒味儿。
“七种君！”佐藤常务凑了过来，拼命给他使眼色。
看到了吗，前方就是那个乱凪砂，上，攻陷他，用你手里的酒杯！
从另外的角度已经“攻陷”了凪砂的茨端起虚假做作的笑容，夸张地走到了凪砂面前，把鼻子凑到凪砂的杯子口，闻了闻没有酒味儿，才放心地朗声敬酒，务必要让整个宴会厅所有人都听到他七种茨吹捧人的词汇库有多丰富。
乱次长带着端庄又高雅的体面笑容，耐心地听完了七种课长长篇累牍地客套话后，感动地拍了拍七种课长的肩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茨在凪砂的手碰到自己胸前的一瞬，就感觉有什么滑落进西装的上口袋里。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茨心下大惊，却还面带笑容，滴水不漏，从社长一直敬酒到自己的属下，甚至还向会长敬了酒，本来以他的职位就算是在这样的团建上，也不应该去会长面前晃荡，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长似乎跟佐藤常务打听了七种课长的事，常务便带着自己的得力爱将，去会长面前刷个脸。
会长似乎对茨非常欣赏，不但夸了他好几句，还对他进行了长达五分钟的鼓励。
若是旁的人，早就被上司的赏识给哄得晕晕乎乎。
奈何茨生性就是多疑，突然被没什么接触的会长如此夸赞，茨只觉得多半有诈！
佐藤常务倒是不当回事：“七种君之前和星社签的那份合约，光是今年上半年的利润就有这个数！”
他伸出粗粗的手指比划了一下：“别说会长夸你了，我要是他，就直接把女儿嫁给你！”
“您可别吓鄙人，何况，社里也不是只有鄙人一个能赚钱的。”茨将信将疑道，“不是还有阁……乱次长在吗？”
“你怎么可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佐藤常务挥舞着胳膊，“会长夸你，你就受着，你可以的！上！上！上！”
上什么上！
茨下意识地摸了一下上衣口袋，指尖传来的触感已经告诉了他那是什么。
等会儿你的小威风就要被对面的小志气上了！
当然，这话就不必告诉佐藤常务了，茨一口饮进手里的气泡饮料：“鄙人去一下卫生间。”
进了单人间，茨才把口袋里的东西抽了出来。
果然，果然啊！
右下角标着1808这个数字的卡片，只能是这间大酒店的房卡了。
还是十八层，顶层，恐怕风景好得很吧！
他果然不能低估了阁下的执着心。
那个人想做的事，从来都没有做不成的！
茨想起刚才会场上凪砂势在必得的优雅微笑，只觉得有七分的心动和三分的欣赏，还有九十分的鄙人服啦！
想了想，茨转身下楼到了前台，也开了一间房。
这是防患于未然，只有让人看到他开了房，之后茨再出现在酒店里，才不会显得突兀。
“要十八层，嗯……1807或者09还有吗？”
“稍等……有的，您需要哪个？”
“07。”
开好了房间，茨才不紧不慢地回到宴会厅，又真的喝了几杯，才装作很醉了，跟佐藤常务请了辞，喝的也晕头晕脑的常务挥挥手，就让茨走了。
他离开的时候还看了一眼，阁下依旧在席间，身边围了不少人。
估计要等一会儿才能走。
他正好去准备一下。
等茨洗好了澡，从里到外清洁溜溜，正吹着头发的时候，外面传来了嘀嘀的解锁声。
“……茨，茨。”
听到阁下在外面不断地呼唤，茨一边想着不会是喝醉了吧，一边放下了吹风机，推门走了出去：“阁下，您……”
话音未落，他就被拽进了凪砂的怀里。
“……嗯，是茨呢！头发好香。”
“您不是喝醉了吧？”茨捧起了凪砂的脸，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上套了。
琥珀色的瞳孔里哪有半分醉意，只有笑意盈盈。
“您真是的。”
“……谁叫茨偷偷提前回来洗澡，”凪砂用鼻子蹭了蹭茨的，“都没有等我，好想和茨一起洗澡，不如再洗一次？”
这人是不是觉得只要撒娇，他就完全没办法？
茨心中冷笑（？）一声，稍稍往后挪了一点点，然后低下头，抬起眼——他当然清楚自己什么样子最好看，或者说，在凪砂心里最动人——眼睛再微微睁大几分，不要傻瞪，要八分魅惑里还有二分纯真，他的指腹按上了凪砂的喉结，他已经感觉那里动了几下，刚洗过澡还带着湿气的指尖顺着喉结一直摸到了衣领。
细长的手指缠住了凪砂浅灰色的领带，轻轻地，百转千回地往外抽的同时，茨灵巧地从凪砂的怀里跳了出来，把嘴唇印在还带着凪砂体温的领带上：“鄙人在窗边等您。”
在走廊的灯光下，凪砂原本琥珀色的眼睛似乎都有些像红色，他深深地看了茨一眼，茨却故意不看他，转身往里面走，只是刚走了没几步，他就停了下来，回头——这当然也是算计好的，转身的角度和姿势都无懈可击。
可惜说的话就没那么浪漫了：“西装记得脱下来挂好，不要丢到地上，明天您还要穿呢！”

凪砂对茨的絮叨早已习惯，他不但没有忘记把西装挂好，甚至还记得洗完澡后，把浴室里干净的浴巾拿出来。
等会儿要给茨垫着。
茨此时果然如同他所说，正站在半落地窗前。
大酒店只有十八层这一层这一面的房间，把窗户改成了半落地窗，透过清澈的玻璃，能将外面车水马龙的璀璨夜景一览无余，甚至还可以看到海湾灿烂的大桥以及摩天轮。
“确实挺漂亮的，”茨听到脚步声，并未回头，就被凪砂从后面抱住：“……我从来没有骗过茨，对吧？”
对什么对！
你忽悠我的话还少了吗？
不过气氛都到这里了，茨也没说什么，反手摸上了凪砂的脸。
在凪砂把薄薄的嘴唇凑过来的时候，茨轻轻一推，把美男子推到了单人沙发上。
“嘿嘿。”茨手里摇着凪砂的领带，“把手伸出来。”
凪砂含笑装模作样地伸出双手，却在茨低头的瞬间，扯过了领带，灵巧几下就把茨的手腕捆在了他的身后。
“阁下！“
凪砂游刃有余地捏捏他的下巴，由下而上地亲上了他的嘴唇。
可恶！可恶！
最可恶的是，他的心跳还不受控制的加速了许多。
凪砂当然最熟悉茨，看他像是掌控一切的类型，唯独在床上，茨其实是喜欢被狠狠拿捏的类型，对他越不手软，他就越情动如水。
狠狠拿捏，凪砂狠狠捏着茨的小屁股，他的大掌都能包住半个屁股蛋，小又可爱，捏！
茨微微抽了口气，不可否认的是，他被捏的硬了。
凪砂更加得寸进尺，他将茨的双腿分开，放在了单人沙发的扶手上，这样一来，茨可爱的股间就全部展露在了凪砂的眼前。
他是满足了，几乎被分成一字马的茨却觉得腿根要被撕裂了：“阁下……”
声音里带上了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撒娇。
凪砂一边揉着他的小屁股，一边把他往上抬了抬。
茨发出急促又热切的喘息声，凪砂正含着他的乳头，就一点点，无论玩弄过多少次，只有涨红的时候才会大一些，看着分外可爱。
夜晚还很长，凪砂自是不着急，修长的手指慢吞吞地摸索着茨已经湿润的小穴，这当然不是他天赋异禀自己能湿，而且可爱的茨提前做好了准备，小穴里塞满了润滑剂，只用手指拨弄一下穴口，被体温融化的液体汩汩顺着他的手指流了下来。
……塞了好多啊。
若是听到凪砂心里的感叹，茨一定会吐槽，您那么大，不挤这么多润滑剂，我吞得下吗！
可惜的是，茨现在的精力都放在了维持坐姿上，如果他不用力往上坐，腿根就会被压开。凪砂用这个知识把他困住后，肆无忌惮地对茨的身体随便摸，揉，搓，亲，咬，啃。感觉玩得差不多了，才稍微撩开自己的浴袍。
茨的视线余光扫到了那里，心跳又漏了几拍，连嘴唇都觉得干渴了起来：“阁下，我想……”
凪砂亲了亲他的小脸蛋：“……下一轮再含不行吗？”
“不行！”
他是想给凪砂舔大肉棒，但他不想舔从自己屁股里抽出来的大肉棒，您能懂吗，能吗！
想了想，凪砂抱着他来到了落地窗前，抬手按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灯，上有月色下有霓虹，足以照亮他们，他把茨放在了地毯上，但仍然不留情地分开了他的双腿，把脚卡在了其中。
茨低吟了一声，抬起脸，略带痴迷以及几分崇敬地含住了眼前的大东西，交往这么多年，茨终于被宠出了比起讨好凪砂，更倾向于满足自己的习惯，他才不管凪砂哪里最敏感，只想着把性器含进去，顶到自己的喉咙，微微的干呕感让茨整个人都得到了满足，爽得不行。
他甚至试图更进一步，努力放松脖颈，想把巨物全都含进去。
凪砂被他的喉管压得也是无比畅爽，但他并不想把今晚的第一发射进茨的食道里，不管茨怎么挽留，甚至用小舌头缠住了他的龟头，凪砂都冷酷无情地在射精前抽出了性器。
茨有些不满的眼神实在可爱，凪砂含着笑把人从地上捞了起来，不分由说地按在了玻璃窗上。
冰冷的玻璃让茨微微打了个冷颤，视线下方就是十八楼的高空，酒店玻璃擦的十分干净，让茨甚至有了一种他直接被凪砂按在空中插入的错觉。
对高空本能的恐惧和从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茨整个人都迷幻了起来，他的脑子里似乎也像是有无数的霓虹灯在闪动，光怪陆离，七彩斑斓，他晚上几乎没喝多少酒，这不是酒精的效果，而是名为乱凪砂的催情剂在作用。
茨的双手被领带捆在身后，肩膀被压在玻璃窗上，双脚几乎离了地，只有脚尖勉强沾在凪砂的脚背上。凪砂也干得极爽，茨的肠道热而湿润，润滑剂在猛烈地抽插下起了泡，白白的宛如精液，润在鲜红的穴口上，视觉效果极色。
他摆过了茨的下巴，一边咬着他的舌头，一边熟练地把精液射进了茨的身体里。
只一个回合，茨已经浑身无力，大汗淋漓，凪砂自然不会一次就满足，他拆下了领带，把爱人打横抱起，一边亲着他小巧的鼻梁，一边把人不留情地扔到了床上。
茨已经完全予取予求，双腿几乎合不上在颤抖，肩膀被玻璃磨的发红，凪砂怜爱地亲了几下：“……要喝水吗？”
茨摇摇头，伸手揽住了凪砂的脖子。
这是要亲亲。
凪砂带着安抚的印上了茨的唇，却得到了热切的回应，比蛇还灵巧的舌头不断地勾着他，让这个吻从温情变得激烈的同时，他的大掌分开了茨的膝盖。
强硬有强硬的滋味，温存也有温存的乐趣。这一次凪砂按照自己的喜好，不厌其烦的亲吻和抚摸，腰的摇晃力度也不用那么大，足足磨了一个小时才射了精，茨连嗓子都哭哑了，抱着凪砂的胳膊吭叽，但还没求饶。
那就是还能做，凪砂笑了笑，嘴对嘴喂了些水给茨。
夜，还很长。

04、
和凪砂胡闹了一整夜的下场就是，第二天茨只能请一上午的假。
所幸昨晚喝到晕头（或者因为别的而晕头）的人并不止他一个，而更庆幸的是，昨晚他昏过去前，还记得嘱咐凪砂把两个人的西装叫个清洗服务。
于是茨和凪砂在中午吃过客房送餐服务后，还能穿上干干净净的西装回公司上班。
一到公司，茨就感觉自己还是来早了，座位基本都空空落落的，白板上各个都写着跑业务，大约都是偷懒去了，不过团建的隔日大概就这样，哪怕是最刁钻的部长，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茬——他甚至也没来上班。
只有佐藤常务永远精力充沛。
茨刚冲了杯咖啡，还没喝上，就接到了内线电话，常务让他去办公室。
检查了一下仪表，最重要的是没有留下什么不该留的痕迹后，茨进入了佐藤常务的办公室。
“坐。”常务满脸都是笑，笑的茨都有些坐立难安。
“七种君今年多大了呀？”
这开场……茨谨慎地回答道：“托福，鄙人活了已有二十六年。”
“哎呀，真是青年才俊，前途不可限量啊。”
“哈哈，都是常务教的好，鄙人也不过是常常向常务学习罢了……”茨一边张口就来奉承话，一边悄悄地打量着佐藤常务的办公桌。
果不其然，上面最明显的地方，摆着一本厚厚的册子。
那个封面，那个颜色……
佐藤常务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扫眼就注意到了茨的目光，他笑呵呵地把那本册子拿了起来：“我就提前恭喜七种君了。”
“恭喜……是指？”
那册子摆明了是相亲用的女方照片册子，如果只是给茨介绍相亲对象，又何来的恭喜？
佐藤常务笑着点了点册子封面，对他眨了眨眼睛：“会长千金。”
啊？
“看上你了，这还不算恭喜？”佐藤常务把册子递给了茨，“会长不但在商界颇有人脉，在政界都有很多关系，他就这么一个女儿，我记得七种君不是家里的长子吧，若是能入赘到会长家里，还何愁没有光明的前途，这当然是恭喜。”
何止不是长子，他根本就是孤儿，茨从来不在公司提到自己的家庭情况。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过了册子，拒绝当然是必须拒绝的，只不过要讲究方法，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打人脸面这种事，茨可做不出来。
“对方对你可是一见钟情，七种君也是的，有这样的好缘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还要让人家女方开口。”
茨一头雾水地打开册子，看了几眼相片上的人。
谁啊？
他毫无印象。
茨又多看了几眼，还是想不起是谁，在哪里见过。
话说回来，照片里这身和服可不便宜，没有五十万下不来吧，不愧是会长的女儿……嗯？五十万的和服，怎么感觉最近还见过什么很贵的女装。
啊！
茨恍然大悟。
是那天和阁下一起吃饭时，遇到的身穿二十万套装的女性吧！
“常务，呃……”茨斟酌了一下用词，决定还是先从自己下手，“鄙人的家世不是很好，不瞒您说，鄙人没什么教养，恐怕配不上会长的千金。”
“这都是小事，反正会长要的是入赘女婿，没有家世更好，还怕你家世太好呢。”
“嗯……可是，呃，”茨换了个理由，“实际上鄙人的生活习惯很差，很懒，从来不做家务，也不会做饭。”
“都是小事，会长家还请不起个佣人吗，哪里用得着你这位尊贵的女婿去做！”
茨感觉头都要秃了：“还有，鄙人的性格其实很差劲的，平时在公司里都是装出来的开朗，其实鄙人是超级阴暗的混蛋，甚至可以说是人渣……”
“七种君！”佐藤常务生气地打断了他的话，大步走到了茨面前，按住了他的肩膀，“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你是我最好的部下，是咱们A栋的招牌，是考斯普罗未来的希望，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要比隔壁的乱凪砂好一万倍的好！”
“呃……谢谢？”茨被他这一套搞得吓了一跳。
“我知道突然说这个，你也需要点时间考虑，这样吧，你回去好好想想，下周周日前给我回复就好。”
说罢，佐藤常务把相亲册强硬地塞进了茨的手里，关门送客。
茨手里拿着相亲册，茫茫然地走回了办公室，把册子放到桌子上，就开始琢磨要找什么理由拒绝。
这会儿说自己有对象了，是不是太刻意了？如果常务非要看看他的对象……要不让阁下女装？恐怕不行，骗不过的吧，常务非但不是瞎子，“B栋乱凪砂！！”的脸更是被佐藤常务刻入骨髓，真是的，那可是他的阁下，常务凭什么刻入骨髓！
“……课长？”
“……七种课长？”
被人拍了一下肩膀，陷入沉思的茨不由得惊跳了一下，只听哗啦一声，桌子上的册子和咖啡都被他带到了地上。
女同事惊呼了一声，连忙弯腰把册子捡了起来：“对不起，我只是想叫课长一声，铃木来了电话想找您……”
“哦哦，不怪你，不好意思，鄙人去接个电话，地上的咖啡麻烦你叫保洁来收拾一下。”茨抓了抓头发，先不想了，专心工作！
他前脚离开，后脚女同事就偷偷地打开了册子，再确认了一眼。
天哪，真的是会长千金！
她没有看错！

05、
凪砂几乎很少在办公室里待着，他基本不是去跑业务，就是去见客户。
即使回到公司，他也大多去茶水间休息片刻。茨不会来B栋，所以他把偷偷买回来的高级可可放到了茶水间里，只要喝过以后再喝两杯红茶，茨就不会闻出来他喝过热可可。
“……下午好。”茶水间里还有三五个女同事在，凪砂温柔地笑笑，打了声招呼，刚拉开柜子，就听到女同事轻声叫他：“那个……我们买了巧克力蛋糕，不介意的话，次长也请用一份吧？”
巧 克 力 蛋 糕
这是一般情况下绝不可能出现在凪砂面前的食物，凪砂平时就算偷偷吃点心，也不会吃热量如此高的，茨真的会检查他的体脂，若是不小心被发现脂肪增加，那之后一直到体脂回到原本的数值前，每周最期待的周末和茨贴贴在一起的点心时间全部取消，他只能形单影只地去健身房锻炼。
不过……不过……不过……他今天在外面跑了很多业务，走了很多步，应该消耗了不少的卡路里。
而且这一会儿茨也不在，只要茨没看见，就……就……只吃一次！
何况这是同事分享的，拒绝了也不好，不利于维护同事之间的关系！
“……可以吗？”凪砂做最后的挣扎。
“当然，这本来就是招待大家的，您请用！”
凪砂立刻放弃挣扎。
他的手指划过可可粉，落在了红茶上。
既然有巧克力蛋糕，那不如配大吉岭的红茶，微微苦涩的茶配蛋糕刚刚好：“……你们喝红茶吗，我来冲吧。”
“啊，我来我来，次长您坐着就好！”
“……没关系的，总不能什么事都让你们做。”凪砂的心情愉悦极了，声音更加温柔迷人，连对他早已免疫的女同事们，都不免再度微微红了脸颊。
凪砂满心都是巧克力蛋糕，那好像是B&K家的，那家店就在公司楼下，他每次下班都忍不住去看看，这还是第一次吃到。
红茶还是用85°的水温来泡吧……凪砂按着公司的自动热水器，伴随着滴滴声，他的耳边也闪过了一个名字。
七种。
“……嗯？”凪砂敏锐地转过头，“你们在说A栋的七种课长吗？”
“嗯嗯，是呀，”女同事们笑嘻嘻地说道，“啊说起来，七种课长和次长是同期呢。”
“……嗯，他怎么了吗？”
凪砂其实甚少在B栋听到茨的名字，山下常务对七种课长深恶痛绝，主要是每次茨见到常务的时候，那张嘴都厉害的很，三言两句捧杀中带着冷嘲热讽阴阳怪气，每次都把常务气的头晕。
所以大家也都默契地不在B栋提到茨。
“他呀，马上要攀上高枝了。”
“是哟，听说会长的千金看上了七种课长，想招他入赘呢。”
“真的吗？”
“当然，我听理惠说，相亲册子就放在七种课长的办公桌上呢，是他从佐藤常务办公室里带出来的，都没有隐藏一下。”
“那就是想让大家都知道嘛，欸，会长千金啊，我记得还挺漂亮的。”
“没错没错，前阵子经常来公司转悠，我还以为是打算空降做高层，没想到是来看如意郎君的。”
“不过七种课长也蛮帅的，和会长千金站一起的话，还蛮般……呃……”说八卦到兴高采烈的女同事突然像是被掐断了声音一样收了口。
她们还是第一次在乱次长的脸上看到如此阴沉的神情。
“是吗？”也是第一次听到从来都是温温柔柔，除了开会时从未朗声过的乱次长发出如此冷淡又低沉的声音，“那真是恭喜他了。”
恭喜他了四个字几乎都咬着牙蹦出来的。
几位女同事面面相觑：“次、次长，我们先回去了……”
静静地望着她们的乱次长面无表情，受不了这样的压迫感，众人如小鸟般散去。
只留下凪砂一个人在茶水间怒视巧克力蛋糕。

06、
这一天对茨来说，可谓是心力憔悴。
上午腰酸背痛，中午备受惊吓，下午绞尽脑汁。
然而这一天还没有结束，下班的时候茨给凪砂发了两条信息，对面都没有回，甚至没有已读。
这倒也常见，恐怕阁下是有应酬，暂时没工夫看手机。
阁下不回来，他也不想做饭，甚至不想吃饭，从便利店买了些营养果冻，茨回到家中，只打开门，他就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异常。
家里有人。
茨提防了一瞬，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和不应该出现在家里的味道。
巧克力？很香浓的巧克力！
茨啪得按开灯。
非常好。
乱凪砂，此刻就坐在客厅的正中间从意大利进口的沙发上，面前同套的茶几上放着一块，整整一块巧克力蛋糕，而他，乱凪砂，正拿着银制小叉子，用力挖了一块。
“阁……”
茨顿住了。
他看到凪砂的眼神。
这不对，不对劲儿！
凪砂平时就算想吃，也会偷着吃，怎么可能光明正大把巧克力蛋糕带回家里，还在客厅，还故意等着他回来（那蛋糕还是完整的），还特意吃给他看。
这是怎么了？
茨只感觉胸口怦怦直跳，不是被帅的，是面对未知情况的不安。
“……茨，你坐下。”
茨下意识地拒绝，却被凪砂斥道：“坐下。”
坐坐坐，坐就坐，他最会坐了。
茨在稍微离凪砂有些距离的位置坐了下来，凪砂低头看着巧克力蛋糕，挖了一大块。
“……我们进公司的时候，被分给了不同的上司，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常务们关系不好，我也能理解茨的顾忌，茨说要藏着关系，我也有配合，无论多么寂寞，也没有在公司里找过茨，每次听到茨有什么实绩时，也忍耐着喜悦，可是，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瞒着？
什么事？
茨的大脑都有些停摆了，他的眼里只有阁下把那块巧克力蛋糕吃了下去。
他吃了，吃了好大一口！
“……如果茨不想说，也不想解释的话，那我也不会再忍耐了，我要公开我们的关系。”
“啊……等等，阁下，让鄙人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阁下你的嘴边沾上了蛋糕啊——
茨发了两个愣，才意识到凪砂说的是什么。
一定是他被会长千金看上的事，传到阁下的耳朵里了！
这传的也太快了，才不过一个下午而已。
“鄙人当然会拒绝，会严词拒绝！“
“……茨一定已经尝试拒绝，但是失败了吧。”凪砂扫了一眼茨手边的便利店袋子，“所以才连菜都懒得买，也没有心情在外面吃饭，只想用营养果冻应付一下，茨每次压力大的时候，都会这样。”
不愧是阁下，对他的情况把握得就是彻底，但是既然知道他压力很大，就别再当着他的面吃巧克力蛋糕。
啊，他又炫了一大口！
“……明天由我去跟佐藤常务说，拒绝掉这门婚事。”
“啊？”茨的视线终于从凪砂的嘴角移开了，“不行，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我与阁下是竞争对手的关系，”茨急得连称呼都忘了换，“如果阁下来干扰，就会被当做是嫉妒，是对我不当的竞争，这回拉低阁下的名誉，绝对不可以！”
听到这里，凪砂终于露出了一丝丝的笑容：“……那是要我去跟社长恭喜你的婚事吗？”
“当、当然不是，鄙人会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那茨跟我说说，是什么合适的理由。”
他这不是还没想好吗！
茨还没回话，就猛地被凪砂捏住下巴，拉到了自己面前：“……公开关系或者我去说，只能二选一。”
“可是……”
“二选一。“
从下巴上传来的痛感昭示着凪砂不悦的心情。
茨可怜兮兮的视线，并没有得到阁下的宽恕，只得到了一个巧克力味道的，强硬的亲吻。
啊，阁下，莫非吃醋了吗？
在被按在沙发上时，这是茨最后浮现的念头。

07、
虽说（被迫）交给了阁下解决——毕竟公开关系对他和阁下来说打击更大，那就不仅仅是名誉问题，甚至可能在公司和业内都混不下去——但茨并不放心。
他不是不放心凪砂的实力，阁下有多厉害，茨最清楚不过。
茨只是心里没谱。
那个人做事，从来都是不走寻常路。
思来想去，他提前先进了佐藤常务的办公室，佐藤常务一看到他，就笑逐颜开地走了过来：“怎么样，七种君，下定决心了吗？”
茨不回答，顾左右而言他，佐藤常务却不为所动：“无论如何，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回答，会长那边还等着呢！”
“……佐藤常务！”就在此时，抓了最好的时机，凪砂推门而入，“他不能做会长的入赘女婿。”
茨和佐藤常务同时回过头。
“乱次长。”
“乱凪砂！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佐藤常务看到凪砂就大步走了过去，“出去，A栋不欢迎你！”
“……佐藤常务，”凪砂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并不是为了你而来，只是为了给会长一个交代。”
他指了一下坐在沙发上装死的茨：“七种课长不能做入赘女婿。”
“为什么？”可能是被凪砂的气魄震撼到，佐藤常务竟然顺口问了一句。
“……因为。”
因为？茨提起了心。
“……因为他有无精症！“
啥玩意？
茨和佐藤常务同时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无精症，就是虽然功能正常，却只有精Y，没有精Z，这是现代医学也无法治愈的一种疾病，”凪砂侃侃而谈，“这样的人，是无法留下后代的，所以七种课长不能结婚。”
佐藤常务张嘴。
佐藤常务迷茫：“你为什么知道这个？”
“因为，”茨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过去到了凪砂的身边，“我和乱次长是病友。”
说着，他还从后面捏了凪砂一下。
诽谤他是吧，那就一起承受！
凪砂在佐藤常务看不到的角度，对茨微微一笑，眨了眨眼：“……对，我们是病友，在同一家医院治疗过。”
“那、那乱君你也……”佐藤常务瞪大了眼睛。
顿时感觉乱凪砂也不是无敌而无懈可击的存在了！
“所以我们都不能接受会长的好意，之前鄙人实在是不好意思张嘴提到自己的病情，只能请乱次长来说了，事情就是这样！”这样也好，茨接了下去，免得会长失去了他这个乘龙快婿后，再看上与他并肩的凪砂。
走，走走。
凪砂拉了一把茨，趁着佐藤常务尚未彻底回过味的时候，丢下了一句：“……那我们就告辞了。“
说罢，两个人便并肩离开了办公室，到了走廊上，茨无奈地看了凪砂一样，凪砂只回了他一个无辜的表情：“……这回我们可是共同体了。”
大家都是病友，关系好一点也没什么吧，都这么可怜了，常务们也不应该苛责他们了。
茨长叹一声，还是露出了笑容。
不愧是阁下，做事就是离奇！是他把握不住，却又确实在他手里的阁下！
“走吧，病友，我们去喝一杯！”
“……可以吗？”
“您都说是共同体了，还怕什么。”茨略显浮夸地揽上了凪砂的肩膀。
在无数人惊掉眼睛的注视下，两位传闻中不合了数年的竞争对手，勾肩搭背地一起走了。
此刻。
茨还不知道，三个小时后。
他和凪砂就从无精症被传成了养胃。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结局是Happy Ending就好了。
大概。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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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段爱情故事的开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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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名《公务人员伪装成大学生去年轻有活…</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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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又名《公务人员伪装成大学生去年轻有活力青年聚会店调查结果被白睡到底是怎么回事》
01、
七种茨站在穿衣镜前，这已经是他换的第九套衣服。
真是没想到，26岁的人了，还要扮演大学生，更没想到的是，茨大学时代的便服，每一件还都挺合身。
这不就是说明，他从大学开始，就没有再长过个？！
镜子里的玫红发男子脸上端着笑，心里早已在骂骂咧咧，他把身上这件卫衣脱了扔到一边，从衣柜里挂得齐刷刷整齐划一的白衬衫中拿出一件，搭了一件深色西装，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拿出领带，只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像大学生吗？
茨仔细审视镜中人一番，给了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结论：像还没找到工作的求职大学生。
拾掇好自己后，茨从钱包里拿出那张名片。
名片上硕大的新宿两个字让茨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想起了昨天在警署的争执，部长的声音又回荡在了耳边。
“明明是新宿的案子，为什么要我们涉谷的人过去，在下不能理解，啊，莫非是新宿警署的人全灭了？若是如此，可真是大大的遗憾，太遗憾了！”
“七种君，你那种说话方式……”人到中年开始秃顶的部长唉了一声，“他们这次的案子情况特殊，才向总部申请调度……”
“部长！”茨拉高了声音，“你有没有和总部说清楚，我们可不闲，只不过是管得好，所以辖区比较和平！”
“说了说了说了，”部长掏出手帕擦擦汗，“尤其是七种君来了以后，我们辖区更是治理得井井有条，所以啊七种君，这次是总部指名要你协助，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吧？你不是一直想调去总部吗，这就是机会！”
要茨看，总部倒更像是在绳子上栓胡萝卜，光给茨看看，吊着他干活罢了。
然而茨也没办法不去看胡萝卜，简言意骇地说就是他想吃。
他想去总部，也想出人头地。
只不过这种明知道被吊还不得不跟着胡萝卜往前跑的情况实在很让茨火大。看到他的神情明显地烦躁了不少，部长好心宽慰他：“新宿的案子牵连甚广，他们辖区的警察本身都是熟脸，也不方便卧底，听说除了我们，他们还跟横滨那边借了人。都是精英，这次的行动是精英的行动！”
七种君你可是本署最一流的精英！
部长最后总结了一句，就把牛郎店的名片塞给了茨。
唉！
既然推不掉，茨就打算认真对待，他昨晚已经把卷宗仔细翻阅过。
新宿的一些不法牛郎店诱导顾客过度消费，背负高额债务后，再哄骗威胁顾客下海还钱。
受害者有男有女，总数将近二十人，可以说是非常恶劣，但本质并不复杂的案子。
新宿警局的人已经努力了好几个月，这样大的案子肯定不能让外辖区的人做主力。正如部长所说，若不是因为本辖区的刑警们都是熟脸，也不至于去跟总部申请调人，到时候功劳被分怎么算？
谁也不愿意辛苦了这么久，给总部和外区的人做嫁衣。
所以新宿警署分给茨的任务很简单。
他只要伪装成顾客，去指定的牛郎店消费，和可疑的牛郎多多接触，收集他们的情报交上去即可。
新宿署也知道这活风险不小，虽然功劳不打算给，在经费上却很大方，茨在牛郎店的所有消费都可以报销，当然为了避免花太多，那边给茨的设定就是大学生，这样点不起冬佩利那种百万贵酒就很合理了。
“小气。”本来想冒充青年企业家，大宰新宿署一笔的茨啧了一声，把名片撕碎扔进垃圾桶，清点了一下包里的东西没问题后，就走出了家门。
新宿那边已经给他定好了新的公寓，暂时茨都会住那边，他做事也讲细致认真，既然是找工作的大学生，那就要找工作，免得被有心人调查时查出来身份和行动不符合。茨还真给自己做了简历，像模像样得投了不少公司，因为笔试成绩太过优秀，有几家甚至进了面试。
……不好，要变成找到工作的大学生了。
茨婉拒了大公司的终面，从写字楼出来，先绕去喝了两杯“失意酒”，再佯装好奇地进了应该他负责调查的那家牛郎店。
“欢迎光临。”
店内的装修比茨想象的要好很多，拐过玄关和走廊，就是一水儿皮沙发卡座的大厅，也不大，茨迅速点了一下，一共八张卡座，看起来像牛郎的人大约七八个，还有一些站在墙边，大概是等着客人，一眼扫过去，也有四五个。
十来个牛郎却只有八套卡座，难道这家店还有额外的房间吗？茨根据常识，在心底迅速判断了一下。
“您好，是第一次来吗？”
“嗯，你们招待男客吗？”
这家牛郎店的情况在资料上写得清楚，茨只是在演戏。
“当然，请坐这里。”接待他的是一位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牛郎，茨和他说了几句话，就把这人把握得差不多了。他给自己立的人设很是经典：大学生毕业，找不到工作，只能啃家里的老，又因为无法面对自己的性向，只得来牛郎店。
这样的“角色”是最容易被怂恿超额消费，茨也适时表现出了耳根子软的“特征”，在小年轻的蛊惑下，点了瓶两万的酒。
正当茨想进一步，和对方交换联络方式时，从牛郎店的门口传来了阵阵骚动。
他侧过头去看，只看到一帮人簇拥着一个人涌了进来，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对方的白发头顶。
好时髦啊，白发呢。
玫红发色的茨坦然地吐槽了一句，比了一下：“怎么回事？”
“啊啊，”年轻牛郎撇了撇嘴，流露出七分艳羡，三分嫉妒，“新来的，仗着长得好，受客人欢迎，但人不行，说话不利落。”
爱说人坏话，嘴巴不牢靠。
茨在心里给他补充了新的标签。
他对那位长得好的牛郎没什么兴趣，新来的，恐怕都还没涉及到案子里。
那位牛郎似乎在挨桌地打招呼，很快，就来到了茨这里。
“你好。”
“啊，”心想着应付一下就让他赶紧走的茨，抬起头的瞬间，就撞进了一片琥珀色的海洋中，“你……好？”
咚咚。
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糟糕，脸突然变得好热。
说话不利落怎么了，长成这个样子，不会说话都没关系！
茨的目光一寸寸地扫过对方英俊的脸。
完美，完美！
可惜自己只是个刑警，若是经纪公司的制作人，不管花多少钱和精力，都一定要把眼前这位美男子纳入囊中。
“第一次来？”
茨略微沉迷地想，这人怎么连声音都这么好听，低沉，性感。
也许是茨的表现取悦了对方，长发的美男子在茨的身旁坐了下来，年轻牛郎哼了一声，迫于颜值格差的威压，还是夹着尾巴离开了。
“你叫……”茨看了一眼对方胸口的名牌，“NAGISA？汉字怎么写，渚？”
“……凪砂。”凪砂自然而然地拉起茨的手，在他的掌心写下自己的名字，有着漂亮精致指甲的指尖每次划过，茨都觉得心尖就颤动一下。
他要改变计划。
这个男人这么会撩拨，必然不是池中之物，说是新人，怕不是他们组织的空降。
刚才那个黄毛小牛郎已经完全被踢出茨的脑海，他迅速在心中重新整理了计划。
接近凪砂。
取得他的信任。
得到组织的名单。
通过部长上交给新宿警署——这点不能做错，若是直接交给新宿，有可能被吞了功绩，要通过自家部长走。
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成为总署精英！
完美！
此时，凪砂还在和茨聊着小动物的话题。
越聊，茨越能肯定凪砂非同常人。
他的知识储备远超一个牛郎应该有的程度。
虽然主要都是围绕着小动物。
“……我曾经想过做兽医。”凪砂停顿了一下，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哀伤神情。
噢，这是等着他接一句为什么没做呢，然后顺理成章卖一波惨，让客人心疼，从而把人套牢。
茨看着茶几上的酒杯，冷静地分析着，都是固定的套路。
他不会被骗的。
然后他抬眼看到凪砂略显委屈的英俊脸蛋，下意识地话就从嘴里流了出来：“为什么没做呢？”
啊！！
七种茨！！
你争气一点！你得支棱起来啊！
他一边唾骂着自己，一边听凪砂卖完了全套的惨。
不得不说这些听起来，真的很像人设。
茨好歹也是一线的精英刑警，这样悬浮的卖惨人设，是根本骗不到他的。
他甚至从中找到了一些逻辑上的漏洞。
前提是，他听这些话的时候，视线只能看着茶几上的酒瓶。
只要稍微偏一点到凪砂的脸上，看到他真挚无辜的神情，茨就有些晕头晕脑。
凪砂应该是个做大事的人，他并没有趁着茨被自己迷到神魂颠倒的时候，就怂恿茨买昂贵的酒。
而是只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说对他一见如故，问他能不能偶尔私下见面。
放长线钓大鱼是吧。
好，看看我们谁钓谁。

02、
卧底（？）的生活比想象中的还要无趣。
茨毕竟扮演的是找工作的大学生，总不能每天都去牛郎店报道，为了让人设更完整，他甚至在牛郎店附近的居酒屋找了一份打工，打算在附近混个脸熟，因为手脚勤快，又很会商卖，差点被老板抓去做女婿。
——他说我反正也找不到工作，不如入赘到他家，整个店都给我。哎呀，鄙人可真是受欢迎呢。
茨检查了一遍错别字，就把这条发给了凪砂。
他们现在几乎都靠LINE来联络。
很快，凪砂就已读了消息，还回给了他一张狗狗委屈表情包。
白色蓬松柔软的萨摩耶，看在茨眼里，就像是凪砂本人在委屈一样。
茨忍不住笑了起来，听到自己笑声，他又像吓了一跳，连忙收敛了表情，哪怕只有自己在房间里。
消息框里提示凪砂正在输入，茨等了好一会儿，差点都要睡着，手机才叮了一声。
——……茨，这个周末，能不能见一面？
——……上次你在店里，叫了很贵的酒，我想好好谢谢你。
来了！
茨腾地从床上翻身而起。
他和凪砂有来有回了几次，中途也去了牛郎店里，还顺势点了五十多万的酒。
反正都能报销，不喝白不喝。
可能是这笔花销让凪砂觉得差不多时机到了。
茨之前做过详细的调查。
牛郎和客人之间，几乎百分百都会发生那个……那个关系。
谁也不是冤大头，只靠嘴巴哄人，又如何能让对方死心塌地到愿意借钱消费，用上身体，加强联系，是必然的事。
茨也犹豫过，如果凪砂的邀约真的来了，他要不要接受呢？
思来想去，他发现自己没得选。
不接受，就说明他这个人心防较强，人家要的是那种会为“爱”不顾一切，甚至背负债务的类型，一个心防强的人，又怎么会去借钱？
从这一点上，他就会被对方从目标客户群中排除掉。
所以他只能接受。
哎，这算不算是为公献身，回去能报个工伤补助吗？
……还是算了，这种事说出去，怪丢脸的。
茨和凪砂约好了时间，他还特意买了一套新衣服，以表示自己已经“为爱晕头”，完全受到了凪砂的牵制。
凪砂多少也是个讲究人，刚让茨花了五十多万，没有小气吧啦地约在时付三千日元的情O酒店，而是挑了一家还不错的商务酒店。
两个人在顶层的餐厅用过了餐，又喝了一些酒后，才来到了房间。
和人肌肤相亲，对茨来说，还是头一回。
他的家庭不太平常，以至于从初中开始，茨就专心读书，考上警校后更是放弃所有多余的社交，一心一意扑在出人头地上。
想来，这么多年，卧底的这些日子，是他过的最放松的时间。
每天除了去居酒屋打工，就是和凪砂发发消息，明为调情实则套话，每周两到三次去牛郎店见个面。
“……在想什么？”凪砂走到了他的身后，环抱住了茨。
从凪砂身上传来香波的味道，虽然是酒店用品，却格外好闻。
也许是气氛实在很好，茨动了动嘴唇，犹豫着说出了从和凪砂相识以来，唯一的一句真话：“我以前没做过这样的事。”
凪砂更抱紧了茨些许，长发蹭在茨的脖颈上，只是这样的动作，都带出缠绵的感觉：“……交给我。”
他拉着茨的手腕，把他带到了床上。
茨侧过头，看到了枕头旁边放着的润滑剂和套。
下一秒，他就被凪砂捏着下巴，扭过了头。
要被亲了。
茨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耳边传来凪砂的轻笑。
接着，嘴唇上传来有些微凉的柔软感觉。
这时茨还有余裕去想，他用的是薄荷味的牙膏。
凪砂的亲吻从嘴唇到他的下巴，脖颈，和胸前……随着爱抚渐渐深入，茨突然有一种感觉。
这家伙，是不是也不太熟练啊？
这么想着，他捧起了凪砂的脸，英俊的脸上泛着绯红，显得很是动情。
于是茨又头晕了起来。
他仰躺着，凪砂整个人都伏在他的身上，他比茨高大许多，长发垂落下来，似乎将茨完整的包围在凪砂的领域里。
茨的视线里只有凪砂的脸，只能注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被插入进去的时候，茨默默地疼出了眼泪，很快就被凪砂亲吻掉，他一边接吻，一边努力放松着自己，茨的视线因泪水而模糊，却又把凪砂英俊的脸庞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他像是一艘小船，随着大海的波浪，起起伏伏。
痛苦和愉悦反复地交缠中，茨得出了最终的结论：这家伙，确实不太熟练。
凪砂似乎不懂得任何技巧，只晓得咬着茨的嘴唇，靠冲劲儿和莽撞进行着本能的动作。
茨本是七分的痛，三分的爽，而又因温柔的亲吻，低声的甜言蜜语，而放大了心理上的快乐。
这一晚，他被翻来覆去搞得头晕目眩，到后面几乎失去了记忆，不知道凪砂到底做了几次。
只知道醒来后，他浑身的体液已经被清理干净，清清爽爽。
凪砂就躺在旁边，正像个耶耶一样呼呼大睡。
茨凝视了他如孩童般纯真无暇的睡脸片刻，几乎是无意识地伸手，轻轻抚摸凪砂的脸颊，到他的薄唇。
他受到蛊惑般地俯下身，就在即将接触到的刹那清醒了过来。
他在干什么！
茨几乎是风一般地穿好了衣服，从酒店落荒而逃。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美色误国，美色误国！
他逃回了公寓，第一时间就联系了部长。
这次的任务，他没打算放弃，但是想先回涉谷休息两天。
部长自然应允了。
“正好，新宿那边要做中期汇报，等时间定了，我就联系你，这几天好好休息。”
茨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应付部长，他在家里窝了四天，这四天里，他每天几乎都在想着凪砂的事。
本想回来冷静一下头脑，结果反而思念与日俱增。
他拿出工作用的手机。
LINE里和凪砂的最后一条联络，还是那个周末的。
那天之后，凪砂也再没联系过茨。
这么一想，茨又有些窝火。
他什么意思啊！
虽然是自己先逃跑的。
但他什么意思啊！
茨拿起手机，打了一大堆话，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了。
想要把凪砂拉黑，却又做不到，不是茨舍不得，绝对不是他舍不得，而是这是他好不容易搭好的线，如果拉黑了，他不就白“工伤”了吗。
他的屁股可是疼了整整四天。
就算到了今天，随着他的行动，身体深处还是会泛起一丝甜蜜的麻痹感。
又磋磨了两天，茨才提起精神，写好了中期报告。
为了防止卧底暴露，新宿那边决定来涉谷开会，就在他们署的大会议室里。
这倒是合了茨的心意，他实在是有点不想去新宿，一想到凪砂，他连胸口都有些疼。
要命啊！
部长还在叭叭说什么，茨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听到说横滨的人也都过来了。
还在神游天外时，大会议室的门打开了。
茨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个声音熟悉到，曾有一个夜晚，不间断地在自己的耳边诉说着甜蜜的话语。
他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在会议室里的人，就算是烧成了灰，茨也认识。
那头柔软的白色长发，他曾经反复抚摸过。
那张英俊到离谱的脸庞，茨一刻都不曾忘记。
只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为什么，也露出如此震惊的表情？
“啊，你们来了。”部长从后面拍了拍茨的后背，“给你介绍一下，这些是横滨的同事，这位是……这位是……”
“还有这位，和你一样在新宿做线人，啊乱君全名叫什么来着？”
“哦对，凪砂，乱凪砂。”
——乱凪砂。


完结。


一段爱情事故的开始（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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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date>2022-08-14T01:16:00+09:00</dc: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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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万能神能获得骰子女神的青睐吗？</title>

		<description>
凪茨安科。
来点说走就走的安科，使用…</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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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ATA[ 
凪茨安科。
来点说走就走的安科，使用的骰子为Boluo的6面骰。
标题的意思是，这篇文他俩能有机会那个吗。
----------
七种茨接到外景工作的offer时，特意多确认了几眼，是发给他们Adam，而不是eve的。
这倒是稀奇，不过自从捣蛋鬼时间后，茨深感决不能让阁下闲着，给他接了不少工作，也许因为凪砂的努力，才会有新工作找上门。
外景啊……茨先看了一眼资金部分，投资商是很有名的大型企业，看来钱给的不会少，接下来，他的目光落到了企划概要那里，他们Adam要去的地方是——

1、无人岛荒野求生。
2、国外著名蜜月圣地。
3、国内某即将举行大型夏日祭的乡下町。
4、环洋大型游轮之旅。

1D4=4 

《七天六夜环洋浪漫游轮之旅》
茨的冷汗唰得就下来了，差点以为他和阁下的那点私卝情被人发现，一瞬间连记者发布会时的演讲稿都想好了，冷静了再一看下面的详细介绍，原来是游轮运卝营方为了打开年轻人市场，特选了一些在年轻人中人气很高的艺人和偶像，在ES里也不是仅邀请Adam一家——

1、StarPro
2、RhythmLink
3、NewDi

1D3=3

看下面的名单，ND也一样有艺人收到了工作邀请。考虑到ES的偶像走的都是清卝纯路线，对方也没有安排女卝性卝艺人，一共就是Adam和另外两位，四个人的外景工作。
这样的工作，茨没有理由推辞，他翻了一下阁下的排程表，也完全挤得出时间。
想必……阁下也会很高兴吧。
承接工作，商量细节，签约合同……一应工作事务按部就班地推进着，终于到了出发的那天。
不得不说，这次的外景工作相当不错，说是七天六夜，但这不是搞综艺，每天二十四小时连拍，而是拍宣传片，只要完成定额的拍摄工作，剩下的全部都是私人时间。
等于说是工作的同时也兼顾了度假。
茨本来想轻装上阵，只是他可以就背一个包，凪砂的东西却要准备齐全，洗发露护发素都要用自带的，那一头长发如此柔顺蓬松都是茨精心呵护的结果，他可不想因为用游轮上的洗漱用品而对阁下的头发造成什么伤害。工作用服装他们要自己准备，既然是游轮的宣传片，也没必要带太隆重的衣服，不过大型游轮的高级餐厅可能对服装有一定的要求，得给阁下带一套西装。现在天气虽暖，但在海洋上免不了有变天的时候，厚外套也要带……
最后到了集合地点，茨和他的司机一共拎了四个行李箱。
“一会儿都放到客房去，”茨把行李交给游轮的服务人员，同时满面笑容地和在场所有工作人员都打过招呼后，才略带浮夸地对着面前的人说道：“哎呀哎呀，这不是——”

ND偶像以偶像房间顺序为主投2D9。
2D9=[3，2]
濑名泉/月咏雷欧。

“——月咏氏与濑名氏吗，早安，早安！能在这样的清晨看到如此美丽的两位，鄙人这一天想必都十分愉快！这次一起合作，还请多多关照，敬礼~♪”
“噢噢！红毛的小蛇副所长！敬礼~♪“
“乱君，蛇君。“濑名虽然打了招呼，但看起来心情却不是很好，“到底还要我们等多久，把我的脸晒黑的罪过谁来承担！”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工作人员匆匆过来，“手续办得慢了一些，请跟我过来吧。”
他一边带路，一边给四个人解释道：“我们的工作人员比较多，没办法安排一人一间，只能按照事务所分成两个双人间，我看看，乱先生和七种副所长住在——”

1、超豪华蜜月大床AAA卝级套间纵卝享无遮海景带双人按卝摩浴缸。
2、商卝务海景二人房，附近住得都是工作人员，墙壁较薄。
3、涡轮室附近的上下铺双人间，很吵闹，但也不容易被听到声音。

1D3=2

“——二层的商卝务二人房。”工作人员把钥匙递给茨。
茨满意地接了过来，这是他要求的，左右两边都是CosPro自己的工作人员，让他很是放心，凪砂倒是没什么意见，他对这些俗事不感兴趣，到了房间，先去窗边看了看，通过落地的船窗，能看到蔚蓝的大海。
“等一会儿先去补拍上卝船的镜头，”茨翻着拍摄流程表给他讲解，“拍完了就可以自由行动，等船开起来后，再进行下一步拍摄。”
在工作的事上，茨不担心，他的阁下从未出过差错。
让他真正操心的，是工作以后的私人时间。
果不其然，工作结束后，他只是和工作人员多说了几句话，再回头，凪砂人就不见了。
……哼。
他就知道。
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追卝踪APP，屏幕上展现出一副地图，红点就是凪砂所在的位置。
他在——

1、带有密卝室的图书室
2、甲板的泳池旁
3、顶层的高级夜景餐厅
4、商卝务二人房

1D4=3

茨有些意外地挑挑眉，他还以为热爱读书的阁下会第一时间赶去船上的图书室，不过也差不多到午餐的时间了，他和阁下搭档这么久，又有私卝情，彼此之间的默契自不用说，当然，是他单方面对阁下的默契，阁下……那个人心里在想什么，茨也把握不准。
顶层的餐厅只有晚上才要求正装，午餐时段只要不穿拖鞋和泳卝装都能进去，茨刚到门口，就看到对他挥手的凪砂。
对方很快又埋首菜单当中，茨已经习惯他的我行我素做派，径直走过去，翻开菜单扫了一眼。
午餐只有套餐，不能单点。
阁下大概会选时令蔬菜配鱼套餐吧，都是他喜欢的食物，而且这个人很难拒绝“时令”这两个字。
春天要赏樱，夏天就去海边，秋季看枫叶，冬天还要玩雪。
托他的福，茨这两年间体验到比之前十几年还多的四季。
既然如此，那他就配合点肉类套餐吧，阁下是很容易肌肉的体质，在蛋白质的摄入上必须精细，少了，不够健康，多了，人就发壮。
茨的手指划过菜单，他选择了——

1、错误使用了会让人发卝那个卝情卝菇菇的惠灵顿牛排套餐。
2、错误使用了吃后会让人一直哭不停菇菇的腌蘑菇配果木熏鸡卝套餐。
3、正常的三种混合牛排套餐配酒。

1D3=2

他停顿了几秒，就听到凪砂对服务生说出了时令鲜蔬配海鱼套餐这几个字。
“我要这个果木熏鸡卝配腌蘑菇，所有套餐里的酒都换成气泡水。”
餐点很快就端了上来，茨利落地将鸡肉切好，分了一半给凪砂，又从对方那里分到半条海鱼。至于蔬菜，他实在不太想吃：“阁下，你要腌蘑菇吗？”

1、要。（凪砂哭）
2、不要。（茨哭）

1D2=1

“……茨，”凪砂的声音里带着些不赞同，“你也要吃些蔬菜。”
“好好好，阁下教育的是。”茨想都没多想，随便应了一声，就把腌蘑菇都推给了凪砂。
蔬菜什么的，不过是维生素罢了，直接吃营养锭不是更方便，补充得还更全面。他从鼻子里发出对蔬菜不屑一顾地哼声——当然，他可以不屑一顾，阁下必须多吃绿叶蔬菜，保证膳食纤维的均衡。
茨食之无味地吃了几口鸡肉，习惯性地掏出手机，一边确认邮件，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凪砂的用餐进度。
餐厅里的人不多，仅有些绅卝士淑女，倒是也能理解，毕竟一份鱼菜套餐就要两万多日元，楼下的平价餐厅同样内容的刺身盖饭套餐才一千六百元（不含卝税）。茨倒是不在意这点钱，凪砂喜欢的话，别说两万，二十万也吃得起。
阁下不愧是阁下，用餐的姿态真是优雅端庄，不知不觉，茨的视线放在手机上的次数变少，望向凪砂的时候变多，他自己虽然不喜欢在吃饭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但是陪伴凪砂进餐，也算是一件赏心悦目，放松身心的事。
啪嗒。
水珠落在餐盘里，弹跳溅开。
茨的大脑空白了一瞬，没太理解那是什么。
啪嗒。啪嗒。
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泪顺着凪砂的脸颊流落到下巴，再滴下来。
嘎啦。
茨腾得站了起来，甚至带倒了餐椅，巨大的声音引来了餐厅里其他人的注目，连服务生都走了过来。
不好。
茨当机立断拉住了凪砂，面对询问的服务生，用最得体的笑容回道：“不好意思，洋葱熏到眼睛了，账单等一会儿送到218房来。“
“明白了，请问需要医生吗？”
茨斟酌了一下：“我们会自己联络。”
他还不确定凪砂是为什么而落泪，现在最重要的是，回到房间，隔绝各种好奇的视线。
从餐厅到房间这段漫长的路走得茨是心急如焚，好容易进了屋，他一边反锁上门，一边进了卫生间，弄湿毛巾，给哭的眼角都发红的凪砂按了按脸。
……好可怜啊。
琥珀一样瞳孔溢满了泪水，鼻尖微红，满脸都是可怜兮兮的委屈。
“阁下，”茨蹲在床边，摸摸他的脸，“哪里痛吗？”
凪砂轻轻摇摇头，他似乎连说话都有些吃力，茨从他的薄唇翕动间，听到了一个单词：“蘑菇。”
蘑菇？
阁下应该对蘑菇不过敏才对，难道说……茨心中闪过了一个可能性。
当年他还在那个军卝事设施里时，学到过野外菌类及可食用食物相关的知识，的确有些野生菌，看起来和无毒无害的菌很像，煮透了食用也无害，但若是没煮熟，就会让人产生幻觉，也就是神经中毒。
XX！
茨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毫无疑问，凪砂是吃了那份腌蘑菇后，才开始落泪的，若真是神经中毒，就是这家餐厅在筛选食材时把应该熟透食用的菌用来腌制了。
他当机立断，出门叫来了Cospro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去医务室请来医生，务必要低调。
至于那家餐厅，现在并不是发作的时候，他们是带着工作登船的，茨并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除了Cospro的人以外，NewDi的工作人员和赞卝助商的人也都在，闹起来一时感觉爽，后患无穷。
所幸，医生来看过以后，判断凪砂的情况并不严重，给他打了一针，让他休息休息，过一会儿不再落泪，也就好了。
“……阁下，让鄙人……让我帮你换一下衣服。”茨轻咳一声，他和凪砂自从成为恋人后，首先约法三章的就是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不再用鄙人这样的自称。
“……茨也换。”打过针之后，凪砂多少有了点精神，“我好冷。”
不会是发卝烧了吧？
茨暗暗叹了口气，也换好了睡衣，钻进棉被里，把一直默默流泪，虽然只是因为吃了蘑菇，并不是因为情绪波动，但怎么看都非常非常委屈的凪砂抱进怀里。
“……茨。”凪砂埋在他的怀里，说道——

1、摸摸我的头
2、我O了

1D2=1  

“摸摸我的头。”
唔唔，竟然趁机撒娇。
但他哭得那么可怜委屈，茨还能说什么，只能把凪砂抱得更紧一些，尽可能温柔地摸着他的头。
好软的头发，又好蓬松，摸起来好舒服。
恍惚间茨甚至感觉在摸雪白雪白的可爱萨摩耶。
不过萨摩耶可不会反过来抱住他的腰。
凪砂的气息和泪水沾在他的胸前，弄得茨心里颇为痒卝痒。
他——

1、O了。
2、太心疼凪砂了。

1D2=2  （…………我服了！！！）

很少见到凪砂如此的一面，茨意外地发现，自己原来还有心疼这样的情绪。
何况，说到底，凪砂这也算是替他消灾，那份腌蘑菇，本来应该他吃的。
想到这里，抚卝摸着凪砂的手更轻柔了几分。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

1、凪砂似乎缓缓地睡着了。
2、凪砂咬开了他睡衣的扣子。

1D2=1

凪砂的呼吸渐渐平稳了起来，茨微微低头看，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睡着了。
是睡着了吧？他有些担心地把脸贴在凪砂的额头上。
还好，没有发卝热。
茨本想轻轻地放开凪砂，拿出平板处理一下工作，但是他只一动，凪砂就抱得更紧，完全不让他有动作。
真会黏人。
不过……这种感觉并不讨厌。
他也很少会有机会，在如此安静的情况下仔细观察阁下。平时两个人贴得如此近距离时，茨大多在意卝乱卝情卝迷卝晕头晕脑的状态。
他的目光从凪砂蓬松柔软的发顶移到天庭饱满的额头，再顺着看到深邃的眼窝，茨伸出拇指，抚掉长睫毛下挂着的泪珠。阁下高卝挺的鼻梁下是淡色的薄唇。
真是天神造物，才能凝出这样的人。
而这样的阁下，现在是属于他的，在这一刻，不是EDEN的偶像，不是粉丝的万能神，而是他的，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乱凪砂。
想到这里，茨——

1、只觉得浑身发卝热，颇为兴卝奋。
2、也渐渐地升起了困意。

1D2=2

也像是被凪砂的沉眠感染了般，小小地打了个哈欠，感受着凪砂的热卝度，抱着他，合上了双眼。
就这样——

1、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
2、傍晚时，两个人醒了过来。

1D2=2

夕阳日落时分，茨缓缓地醒了过来，他许久没有这样午睡，醒来还有些恍惚头晕，下意识地伸出手，就意识到了异常。
原本一直抱着的凪砂不见了。
像是乱凪砂是他幻想出的人，现在梦醒了，人也如同泡沫一般消失不见。
茨呆了几秒，在这一瞬，他甚至感觉到了悲伤。
然而下一秒，这些许的悲伤就烟消云散，他看到凪砂不卝着卝寸卝缕从浴室里走出来，发丝上还滴着水，看到他醒来，凪砂露出了英俊而甜蜜的微笑：“……茨，我可以喝冰箱里的可乐吗？”
碳酸饮料也在茨的控制范围内，没有他的允许，凪砂碰都不给碰。
拒绝的话都涌到嘴边了，茨又想到凪砂的泪水和可怜样子，再想想今天他真的吃了苦，就把不行两个字吞了回去：“喝吧。”
又说：“怎么湿着头发就出来了，阁下，坐到这边来。”
凪砂侧坐在床边，乖巧地用吸管喝着罐装可乐，边让茨给他擦着头发。
茨没有他那么心如止水，他的眼光瞄了一下不该看的OO，那里——

1、微微已经有些OO。
2、看着就很冷的样子。

1D2=2

一直有水珠滴落在上面，看着似乎很冷的样子。
茨叹了口气：“您出来倒是也穿上浴袍，之后还有六天的工作，可不能生病。”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今天的事，是鄙人的疏忽，都怪鄙人不够谨慎，下次……”
“……茨，”凪砂打断了他，“我们约定过的，只有两个人的时候，用‘我’。”
“我……”
“而且，”凪砂低低笑了起来，“……是我吃到了，总比被茨吃到要好，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我并不想让茨体会。不如说，很高兴是我中了毒，而不是茨。”
“阁下……”
凪砂握住茨的手，把他拉过来。
要被亲了。
茨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他得到了一个可乐味的吻。
“……茨。”
“嗯？”茨正享受着温卝存的感觉，就听到凪砂性卝感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轻柔地说道：“……我能再喝一罐吗？”
“……不行！请您不要得寸进尺！”
“……那明天呢？”
“明天再说明天的！”
茨用力给他擦干头发，两个人的视线对上，又不约而同一起笑了起来。
假期（和工作）还有六天。
茨的心中也隐隐期待起了明天。

END

绝了！绝了！绝了！
那个三连闪绝了！！
万能神输了！输了！输给骰子女神了！骰出来我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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